陳四好象賣關子似的說:“其實我們放棄這個寶藏是為了能找到更好的寶藏,而秘密就在那一個發簪上,所以我不得不把它奪回來。”
我說:“那個發簪上藏者著什麽秘密啊,這跟我們學校裏發生的怪事有沒有關係啊?”
陳四說;“這個說來話長了,回去後再慢慢的告訴你們,現在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怎樣逃出去。”
我一想也對,現在我們還處在危險境地,雖然我對那個發簪很感興趣,但是我更對我的生命感興趣,於是也隻好閉口不問,想著怎樣才能把我們解救出去。
就在大家苦思冥想的時候,陳四忽然發話了:“對了,那個誰,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說這很重要嗎?
陳四說:“不重要,隻是我剛才在那個洞裏看見好多的牆上刻著流氓這兩個字,我看了一下,好象不是胖子的筆跡。並且還是新寫上去的,我想一定是你了。”
胖子哈哈大笑的說:“哈哈,他叫流氓張,小流氓啊流氓張。”
我想了一下:流氓張這個名字挺男人的,也不錯啊。
於是就對陳四說;“爺們叫流氓張,請問你們叫什麽名字啊。”
隻見陳四和胖子忽然顯得特別尷尬,不願意說的模樣,最後陳四說:“這個不重要,等我們回去後自然要告訴你的。”
我隻好怏怏的點點頭,覺得自己被別人占的了便宜。
陳四說:“胖子,把你的飛天鉤給我,把我拉上去吧,下麵好多的死屍啊,我估計都是清朝的,看他們的衣服都還是清朝農夫的衣服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電視劇呢。”
於是胖子從腰間掏出了鉤子,一端係在自己的腰上,另一端扔給了陳四。大約有三四分鍾,陳四喊了一聲“拉”,胖子就衝我說:“你先讓開。”
對於胖子的鹵莽我可見識過不少次了,於是就趕緊躲開,生怕有什麽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