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陳四,看著他臉上狠狠的表情,知道他現在十分的激動,不敢說什麽刺激的話。但是我發現自己說的話幾乎全是刺激人的話,於是就隻好閉口不語,並且默默的悲哀:“難道我上了這麽多年的大學隻是學會了擠兌人嗎。早知道這樣老子當年還不如上一條狗呢,至少還能收獲一條小狗呢。想到這裏我感到自己十分的窩囊。
可能是走了這麽久就沒有看見人煙,心裏多少有點失望吧,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對的啊。但是現在回頭已經來不及了,再懊悔有什麽用,隻好向前走。我掐指一算,從我們離開墓地的清晨算起,現在已經是第四天的清晨了。我們走了四天三夜,中間隻是休息了一晚上,每天簡單的吃一頓簡單的幹糧,水倒不用著急,畢竟這裏不是沙漠,走幾步就能看見一條小河。
我們現在實在是太累了,尤其是我,畢竟剛叢學校裏出來,哪裏受過這種罪過啊。顧不上陳四和胖子的鄙視,一下子蹲坐在地上大喘粗氣。
胖子見我蹲在了地上,自己也幹脆蹲了下來。現在胖子比我好不倒哪裏去,他的身體太胖,走不了多遠就大喘粗氣。
陳四無奈的看著我們,隻是使勁的搖了搖頭,然後罵了我們幾句,說我們沒有用了,走了這麽幾步就受不了了,當初我多麽厲害啊,從哪到哪,一口粗氣沒有喘過。你們跟我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陳四還沒有說完,終於受不了了,撲騰一下躺在了地上,大聲的喘氣:哎喲娘啊,累死我了。“我跟胖子麵麵相覷。
忽然我注意到自己腰上的黃鼠狼,從一出來到現在一直都在耷拉著腦袋。可能在陰處呆的久了在陽間不太適應吧。但是現在竟然開始掙紮了起來,好象是感覺到了什麽危險。
我感覺的一定有什麽不對勁,於是對陳四和胖子說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