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說:“小子,你不要嚇我們啊,現在玩笑可開不得啊。”
我看著陳四嚴肅的表情,知道他不願意接受事實。但是沒辦法,如果我不說的話我們一定會敗的落花流水的。隻好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我覺得從我們傷口發出的味道不僅僅是發黴的味道,很有可能是蝙蝠人的信息素。”
他們幾個聽不懂,睜著大眼睛等這我解,我說:“所謂信息素,就是動物們隻見的語言,比如說螞蟻行走的時候會在身後釋放一些**,肉眼是看不見的,隻有螞蟻們的嗅覺聞得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就會聞著這些味道回來,從而保障他們出差不會迷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麽剛才的味道一定是蝙蝠人用來聯係同類的信息素了。這種猜測成為現實的話,那我們的麻煩就大了,因為我們很可能遇到了一個蝙蝠人家族。”
他們幾個也嚇壞了,一個都這麽難解決,更何況我們將麵對一個家族的人啊。
胖子說我們可以和他們交好朋友麽,這樣他們或許會放過我們的。
我說好啊,那就要你去和他們談判了。當他們問道他們家族怎麽少了兩個人的時候就說被你殺死了。因為他們首先攻擊你的。要是他們國家有自衛的法律那麽你完全可以免去一死。
胖子慌忙閉上嘴巴。我說現在我們注定要和這些怪物一站了,大家做好準備。村長哭喪著臉說這還做什麽準備啊,我們什麽時候放鬆過啊。
我想了想覺得也是,我們一路上都是提心吊膽的,從沒有鬆弛過,隨時都是處於待命狀態,還怎麽更加的準備呢。
我沒說什麽,也沒什麽好說的,唯一有意義的事情就是要等我們的敵人出來後,把自己的男人氣概拿出來,好好的揍他們一頓。
由於此時我是病人,大家的臉都是朝向我的,而我的臉卻朝著他們身後,所以他們身後的事情我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我看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身後的懸崖上已經駐紮滿了好多的蝙蝠人,已經快要把對麵的山壁蓋住了一百三十多平方,大約有上隻蝙蝠人。當時我嚇了一跳,雖然我有足夠的心裏準備,但是沒有想到有這麽多。況且從我們的頭頂還斷斷續續的有不少的蝙蝠人降落在對麵的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