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次郎帶著大雄和小齊來到一家名叫“思悅”的餐館。“這裏是整個大阪做的特色菜最地道的一個餐館了,這個地方不大,要不是朋友介紹我還真不知道有這麽個地方呢。來了一次就不想去別的地方了。由於經常來,這裏的老板和我很熟,能夠吃到最拿手的好菜。”宮本次郎滔滔不絕地講著,貌似已經從剛才的驚嚇中緩和過來了。
大雄早就聽的雙眼放光直吞口水了,等菜一上來就開始吃起來,根本不管小齊和宮本次郎。
小齊無奈地搖搖頭說:“宮本先生,你不用管他,這家夥就是這樣,見了吃的比什麽都親。咱們邊吃邊聊。你雇傭我們兩個做保鏢最少得把你的敵人告訴我們吧?這樣的話我們也能做好準備,不打無準備的仗可是我們兩個的原則。”
宮本次郎喝了口清酒,臉色變得很不自然,有點難過的說:“小齊啊,實不相瞞,我的敵人……唉,家醜啊!你應該理解的,像我這種身世出現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的。宮本世家現任族長,也就是我的父親前一段時間身染重疾,臥床不起,最近幾天更是不省人事,眼看就要不行了。在日本像這樣的家族就跟中國的世家一樣,不可一日無主。宮本世家在日本已經是實力很強的,跟電視裏演的那樣,宮本世家的三個兒子已經開始為爭奪財產準備了。我在家族裏排行老二,大哥叫宮本太郎,弟弟叫宮本三郎。現在已經互相猜忌、暗算了……唉……大體情況就這樣了。”
看起來宮本次郎也算是比較善良,不願意這樣爭奪下去但又無可奈何,在他斷斷續續講故事的時候酒已經喝了很多了。
小齊算是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別看大雄在狂吃,可是兩隻耳朵卻把宮本次郎的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宮本先生,那你有什麽打算呢?是主動出擊還是防守?”小齊問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