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回來了。”裸背少年扛著六尾靈蛇走到了一處峽穀內。
“小武回來了呀,喲,六尾靈蛇。好小子,今天又殺生了啊,把那畜生放下來,你去洗澡吧,今晚爺爺給你燉蛇湯喝,”峽穀中的一個山洞中走出了一個胡須花白的老者。
“二爺爺他們呢?怎麽沒見他們”裸背少年放下六尾靈蛇問老者道。
“先去洗澡吧,洗完爺爺再跟你說。”老者對裸背少年說道。
“哦,那好吧。”少年轉身走了開去,他的背後,赫然有一道雷電形印記和一個身著紅衣的人形印記……
他就是十年前跟爺爺眾人趕來峽穀的天雷降世--馬秀武!?顯然他就是!
十年過去了,馬秀武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壯實的小夥子,一米七高略顯消瘦的身材,精練的肌肉顯然是經過長期鍛煉養成的,長長的頭發下,掩蓋著一張輪廓分明,活力無限的青春臉龐,稚氣中透出著些許成熟。
“小武,過來吃東西了。”老者看到孫兒洗完澡進了臥室,叫道。老者正是十年前幫馬秀武作完法,並帶他來峽穀的至武禪師。十年過去了,歲月在這個老人的臉上又留下了許多痕跡,當年那個談笑風生的老人,如今已是進入了遲暮之年。
歲月,永遠是那麽的無情。他顧不得人世間的喜;怒;哀;樂,隻知道一如既往的履行他自己的使命。人生,何其短暫。每一個人,在歲月的不經意流逝間,也漸漸發現了自己的渺小……
“哦,爺爺,我這就來。”洗過澡後的馬秀武整理著自己的臥室,回應著爺爺。說他這是臥室,其實就是一個山洞。裏邊的擺設極其簡陋,一張大石塊堆砌成的床,和幾塊平整的石塊堆放成的桌子。桌子上整齊的擺放著一些書和一遝信件。書,是幾位爺爺偶爾出山幫他買的。信件,則是他的爸爸媽媽給他寄的。這些年的山穀生活,馬秀武跟爸爸媽媽的聯係方式僅限於書信的來往。同樣他也從書上和爸媽的來信裏了解到了外麵社會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