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後會無期,那便此生不離。
昏迷中那如夢如幻的女聲,讓馬秀武感覺是那麽的真切。隻是這人不是日思夜想的司馬柔,會是誰呢?
想到這裏,他用胳膊支起身子坐了起來。甩了甩有點疼痛的腦袋,正要起身,一個稚氣的臉龐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大哥哥,你終於醒了,知道嗎?你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稚氣臉龐的主人稚嫩的聲音響在馬秀武的耳旁。
馬秀武剛要開口說話,卻聽稚嫩聲音的主人繼續說道:“大哥哥,我叫雷歐,舒曼特。你呢?”
“這是哪裏?我怎麽在這裏?”馬秀武不答反問。
“大哥哥你忘了嗎?這裏是我家,昨天你昏迷了,是我爸把你放在**的。”雷歐稚氣的聲音裏,攙雜著一絲真切的感情。
馬秀武擰眉似是想了想,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掌櫃的兒子吧?”
“嗯,是啊,我就是爸爸的孩子,掌櫃的兒子,嘿嘿,太好了,大哥哥想起來了。大哥哥你想躺這裏啊,你都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我把你醒的消息告訴爸爸,讓他給你做點飯。”雷歐說完,不等馬秀武有所表示,便歡快的蹦了出去。
待雷歐的聲音消失在屋門外,馬秀武不禁搖了搖頭歎道:“唉……怎麽會突然昏迷呢?”想了半天,他心道,莫非是**上出了什麽問題?
馬秀武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自那心魔之地出來之後,他已經好幾天沒有修煉心法了,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這應該是正常的。
這樣想著,馬秀武就要下床檢測一番。手上突然感覺到一陣冰涼之後,他看到了枕邊的一件物什,正是初神心送給他的禮物——那個神秘的戒尺。看到這個,他心下不由得一喜,連忙拿在手上仔細看了起來。
天算不如人算呢,沒想到那天偶然的一個行為,現在竟是幫上了自己。原來,那天馬秀武蘇醒後,本打算是把這戒尺放在屋子內的,但後來一想,這不是暴珍天物嗎。所以,他就隨手把那戒尺別在了腰裏。不想,突生變故,他被帶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這戒尺,也便跟隨他來到了這裏。如今有了這戒尺,修煉肯定會快很多,如此一想,馬秀武心裏高興,也並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