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幕跳起來指著敲打自己頭部傷人犯,怒道:“老頭,幹嘛打我?難道你不知道就是你這一下,破碎了一個完美的家庭嗎?破碎了一個完美的家庭,就相當於滅殺了無數的生命!你說你要怎麽賠償這樣一個完美的家庭?!”
用拐杖敲打信幕的老頭嘿嘿的笑了笑,麵部歲月的痕跡都擠到了一起,“年輕人啊,你是第一個來到河澤村的遊客,真的非常歡迎。我也知道你從高空而來,非常不不容易。但是,踐踏了花花草草可不好!你看看,你看看,就是因為你來的太噱頭了,有多少花花草草死在你的手上?所以,我要替天小小的懲罰了下你!這樣正好互不相欠!”
“你……你這個老頭!竟然比我還無恥!今兒我也算長了見識了!說不過你,我還閃不過你嗎?”信幕就要轉身離開。
但那老頭手中的拐杖仿佛裝了全自動追蹤器似地,攔截了信幕的去路,老頭兒嗬嗬一笑,說:“不急不急,老頭我是河澤村的村長,你可以叫我老蘭克。現在由我來為你介紹下河澤村的曆史吧……在兩百多年前……”
看著喋喋不休的老蘭克,信幕想要轉開方向,逃離這惡魔老頭的爪牙時,卻發現自己想要逃離的方向仍然橫著一根拐杖,而老蘭克仍然喋喋不休的嘮叨著,說著河澤村的曆史。
每當信幕想要抽身逃離之時,老蘭克的法杖總會突然間出現在信幕的麵前。
一個小時過去了,老蘭克講到河澤村第一百二十七年的曆史。
兩個小時過去了,老蘭克講到河澤村第八十九年的曆史。
終於,在第兩個小時十七分鍾的時候,信幕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按住老蘭克的拐杖,道:“老頭兒,看樣子今天你是找茬找定了!還真以為大爺好欺負麽?我們就以武力來解決吧!”
一瞬間,老蘭克停止了敘說河澤村的曆史,周圍都變得一片寂靜,唯有微風吹過草叢傳來的索索聲、老蘭克眯著眼嘿嘿一笑,阻攔信幕的拐杖放了下來,“好!你說吧,怎麽個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