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幕看著通紅的劍柄周圍的空氣猶如燃燒了一般,難道這個是給自己用的武器?不禁有些懷疑的問道,“歐大叔,這個就是你給我裝備的武器?”
歐冶子的氣息有些急促,雙眼中放出精彩的神色,“是的!這柄劍離完成就差最後一步了,好了,現在你將他拔起吧!”
“什,什麽?!歐大叔,你有沒有搞錯?要我將這柄**在地底下的劍拔出來?先不說插的有多深,你先看看這劍柄有多高的溫度,我的手還沒碰上去就變成烤肉了!”信幕有些懼怕的往後退了小步。
紅的發亮的劍柄,誰傻乎乎的會碰它?就連白癡都能感覺到其中的熱量。
“拔起來!”歐冶子的語氣突然變得格外的嚴肅,怒然之意讓信幕渾身出了道冷汗。
“拔起來!”歐冶子又喝一聲,“我能害你嗎?你是我唯一能夠幫我完成夢想的希望!拔起來!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跟個女人都不如?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氣概,血肉之疼算得上什麽?隻是一秒鍾的疼痛罷了!隻有將它拔起來,你才有希望打敗狂暴牛王!否則,你想也別想把狂暴牛王打倒!”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能想個娘們一樣?”歐冶子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般打中了信幕的要害。信幕的內心深處,一直有道傷,這也是他為什麽高中隻上了一半又如此猥瑣的原因。
“對啊!歐大叔說的對!春哥,純爺們兒,一個字:猛!既然連春哥都能被人叫成純爺們兒,老子也行!”信幕為了讓那深刻的傷痛隱去,竟然想到了傳說中的春哥!
“春哥?春哥是誰?為什麽我沒聽過?”歐冶子被這個從未聽說的稱呼感到疑惑不已。
“信春哥,得永生!”信幕喊出這句話,衝向了變成廢墟的火爐。灼熱的溫度讓逐漸靠近的信幕渾身的血液流速加快了,長達脖子的頭發在灼熱的熱流下飄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