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陣整頓後,信幕拿出了八仙壺,將胡塞拔掉,頓時一股刺鼻的酒香漂了出來。下一瞬間,信幕又將胡塞堵了上去。
五人中,耐克已經感覺有些頭暈腦眩了。
四隻牲口則都是酒蟲上腦,兩眼綠光的看著信幕手中的酒壺。
信幕忙把酒壺收入星空戒指,“你們別想打它的主意!這次就算被你們打死都不給你們!”
“是嗎?”牲口們捏嘿嘿的看著信幕。
“呃……小二,來四個碗!”信幕被逼無奈,隻能讓小二拿四個碗來,隻要這四個牲口喝了不暈,那信幕答應每天給他們一人喝個四五口。
“呃……”
“……”
“嗯……”
“啊……”
四隻牲口們喝了相當於一口酒,結果在下一秒都暈了過去。
信幕嘿嘿的看著這四個人壞笑,“小二,有沒有毛筆什麽的?”
店小二會意的拿了一根毛筆過來。信幕很是銀蕩的在五人臉上個畫了一隻九千歲,隨後拍了拍手,道:“我那兩個兄弟他們今天下午來過了沒?”
“沒有啊,他們今天上午來這兒大吃大喝了頓後就沒來過了。”小二仔細的想了想,說道。
“他姐姐的,那日光森林裏的怪真變態,碰到的第一個怪差點把老子的鐵劍給夾斷。小二,兩壺烈酒!”
小二對著信幕笑道:“這不,他們來了!”
信幕點點頭,“酒先別給他們上,先給他們每人弄桶白醋來!”
小二對著信幕豎起了大拇指,立即轉身離開。
“老大!你在這裏等我們啊?”血牛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在吃牛肉的信幕,而在信幕身邊還有五個人爬在桌子上,不由疑惑的問道:“老大,那五個人是誰啊?”
信幕嘿嘿一笑,道:“跟你們一樣,都是牲口。”
“我&#¥%@#……¥”血牛一陣無語。
兩人在信幕領桌坐了下來,血牛用筷子敲著桌子道:“老大,今天你都幹啥了啊?是不是我和點點去日光森林後,你又回去把美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