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穀老師可不知道信幕所想的,否則可能真的會將信幕給切了數年輪,看看這小子到底多大,思想居然那麽的齷齪。
“小穀老師,真的謝謝你了!現在都那麽晚了,我們也都要休息了,你看你是不是應該回去了?”信幕看了看夜幕降臨的星空,很小心的問道。
穀怡也不生氣,她來這裏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現在也很晚了,的確應該回去了,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今晚你們都早點休息吧。明天早點來訓練。畢竟我們要把基礎給打好,對嗎?”
信幕和羅格連連點頭。
小穀老師剛走出寢室。原本正在入定的兩人不由都湊了上來。聶小刀嘿嘿道:“你看你們老師對你們多關心啊!為什麽我的老師卻是個猥瑣的老頭?”
阿進也是一臉羨慕的表情,妒忌的說:“就是。我那個老頭是個冷的不能再冷的老頭兒,比刀子那個老頭兒還要恐怖……唉……真是入錯行了!”
信幕則是無語了。小穀老師剛走,這倆人就從入定中醒來,這說明什麽?這倆銀人丫的根本就沒有入定,從都到位一直都在裝!
羅格表情憨厚的笑了笑,說:“那你們轉行啊!反正學院都不限製所有學員都轉職成一種職業。隻要有能力,什麽職業都可以。刀子,你也別當弓箭手了,隻有戰士是最爽的,千軍萬馬取敵將首級如取囊中之物。弓箭手永遠都隻能躲在戰士的背後,或是隱藏在山林草叢之中猥瑣著。”
聶小刀連連擺手,道:“免了。我還是先把這一個職業深入深入再說吧。在說了,我也越來越喜歡在某個隱秘的地方猥瑣起來陰死別人。你想想,別人在死的那瞬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是被誰殺的,是鬱悶的死去。你說他有多鬱悶?”
信幕和羅格對視一眼,都無語了。這人實在太強大了!想來也是,如果被一個不知道藏在哪裏的人盯上了。知道了可要提心吊膽的過著,不知道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怎麽說也都很是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