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知有些不過癮的看著信幕問道:“老大,要不要我們再來一次?”
“你以為是XXOO啊,還再來一次,要不要再換個姿勢了?”信幕忍不住罵到,旋即又道:“都是出來混的,隻要露個臉就行了。這樣以後相見總有個印象。如果得罪他們,估計以後的日子也就沒那麽順暢了。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笨呢?不管什麽事兒都要想的全一點啊!你吃甘蔗不會都吃甘蔗渣滓吧?”
何不知鬱悶又不解的問道:“老大,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信幕嘿嘿的笑了笑,反問道:“什麽意思?甘蔗嚼過以後就剩甘蔗渣了,這樣你也不用費事再嚼了啊!”
何不知哭著臉道:“老大,俺知錯了,俺知錯了還不行麽?小弟現在猶如一個初生的嬰兒,一切都在老大的教會總成長。”
“嗯,畜生的嬰兒,畜生的嬰兒!果然是頭牲口。”信幕道了兩句,又看著拍賣台上的狐女,暗道尤物啊,尤物,可惜了。
然而,也就在信幕調侃何不知的時候,狐女的身價在在三號和一號兩個VIP包廂裏炒到了2100金幣。然而,看這勢頭,價格依然在上漲著。
何不知帶著嫉妒的眼神看著狐女,幽怨的說道:“如果誰出兩千金幣,我這一輩子就從了他了。”
信幕鄙夷的看著何不知,兩千金幣?估計倒貼錢都沒人敢要。何不知這廝典型的腦殘!
然而,正當眾人以為三號包廂裏的人將以兩千三百金幣買下狐女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在整個拍賣行響起:“5000金幣。”
頓時,整個拍賣會裏轟然大鳴。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大廳裏第一排,一個法師雙手抱胸,整個身體都在柔軟的沙發裏,神色慵懶,嘴角卻帶著玩味的笑意。
“這樣的極品狐女,而且還是個處子之身。剛才主持人也說了,處子的狐女可以驅邪,治百病。先不吃了她,每天看著這樣的尤物也是個享受啊!”男子優雅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