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走進後堂的狐女阿蓮聽了信幕的話不由一個踉蹌,差點暈倒在地。被她牽著小手的小易好奇的問道:“阿蓮媽媽,你怎麽了?”
阿蓮害羞的一把抱起了小易走進了內堂。
信幕眼神曖昧的目送阿蓮走進內堂,然後玩味的笑道:“辰皇子,你倒是跟我說說你用什麽魔法讓阿蓮在這幾天就懷孕生子,又是用什麽魔法讓小易長了那麽大?”
辰皇子的雙眼很難得的露出了一陣哀傷,逐漸變得模糊起來,過了良久,辰皇子的微笑再次出現在,略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想起了以前的事。小易的母親在他出生時就難產死了。當時我找了城裏最好的牧師,甚至是紅衣大祭司……但都沒有辦法救治她。”
聽到這兒,信幕收起了玩味的態度,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對不起……這我早該想到了的……”
辰皇子依舊麵帶微笑的說道:“沒事,那些回憶,隻是瞬間的。傷感,也隻是瞬間的。”
信幕嗬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些他都能體會到。不過,體會到的是和辰皇子相反的。他的回憶,隻有甜美的回憶,隻是那甜美的回憶確實短暫的瞬間。瞬間之後,是無邊的痛楚。信幕知道為什麽辰皇子要這樣說。身為皇室的人,他注定不平凡,注定不能當個平凡人。
當阿蓮再次領著穿著小貴族裝的小易走出來時,才打破了平靜無言的場麵。
信幕在辰皇子的城堡裏吃了一頓晚飯後,便要離去。
在離去之前,辰皇子從懷中拿出一張土黃色的本子。
信幕好奇的接過小本子翻看一看,不由愣住了。這是一本地契。上麵有雷鳴拍賣行的標記,肯定是今天剛從雷鳴拍賣行拍賣下來的。信幕多多少少知道在流社會這是什麽意思。估計現在的皇帝不止是辰這一個皇子吧?想要自己幫助他。正好也給自己找個靠山。這並不是說信幕怕什麽,而是如果自己把哪個伯爵、侯爵的兒子打殘廢了,也會省去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