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虛道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骷髏戰士後,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將十幾枚銅幣拾起來放入空間戒指,看向信幕一夥人。不知什麽時候,羅格已經搞定了四隻骷髏戰士,回到了人群中。腎虛道長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想要逃走,卻被一道飛射而來的利箭擋住了後退的去路。
腎虛道長看向那個用箭射自己的人,隻見聶小刀眯縫著眼看著他,那個眼神猶如看著一隻牢中獵物似地。當下腎虛道長將兩柄匕首拿了出來,小心的看著信幕一夥兒,時不時的往後瞅兩眼,深怕突然間從身後來隻骷髏戰士用它手中的鐵劍為那隻死在他手掌的同類報仇,到時候被殺了還好,如果變成菊花殘,那可就慘了。
“你幹什麽跑啊?和我們有過節?還是想再進去逛逛?現在我們隻是在山腳下,越往上怪的等級肯定越高,到時候不和我們在一起,看你怎麽死的!”聶小刀不溫不火的說。
腎虛道長聽聶小刀這樣一說,不由怔了怔,心想是啊,自己跟他們有什麽過節?說過節……自己隻是看了眼信幕的媳婦,就被夜妖奴用《葵花寶典》給點死了。真追究起來,反而是他們一直在惹自己啊,一想到這兒,腎虛道長鬱悶道:“過節當然有!我隻是看了看她,就被夜妖奴給點死了。我怕你們一直追殺我,一直把我殺到零級怎麽辦?我好不容易升到十八級。要不是那天我剛轉職成功,估計就被夜妖奴一殺,等級就要降到十七級了。”
“你看我們像隨便殺人的樣子嗎?”信幕聽了後忍不住笑了笑,問道。
腎虛道長連連點頭,旋即又忙搖頭。眾人看了不由都哈哈大笑起來。
信幕將手中的骨頭棒扔給向了腎虛道長,道:“和我們一起吧!無冤無仇的怎麽可能殺你?進哥他可是奧斯曼帝國第一學院盜賊院係院長的關門弟子!剛才從你與骷髏戰士的交鋒中所知,你的職業應該是盜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