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之間,信幕一想自己真麽多人差點把命給搭上了還沒完成任務,不由問道:“這任務沒完成,有沒有受到處罰?”
“那個,哥,不算處罰吧。這任務還擱在這兒。隻不過,想要再完成這個任務就要等到三十級後才能去了。”紫少說道。
“哦,這樣還好。我以為你們的牲口老師又要降你們等級,洗掉你們技能作為處罰呢。道長,等我好了後,咱倆好好的切磋下。話說至今我都沒和你真真正正的切磋過呢!”信幕腦海中不停浮現著腎虛道長秒殺沼澤招魂使的畫麵。
“你這個壞人,身體還沒好就想著要和別人打架了。還好這是遊戲,如果是現實中,真不知道你有幾條命夠玩的。”戈薇賭氣似地在信幕手臂上輕輕捏了下。
信幕故作大疼的叫了聲,戈薇緊張的用手揉著自己剛掐的地方,小聲道:“你沒事兒吧?”
眾人不由都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真的怕我在現實中出事,那等你上大學的時候來啟東吧,那個時候你就可以天天看著我,管著我了。”信幕平靜的說著道。
信幕表情平靜,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可以用四個字來表示——不可置信。
“老大,你是不是腦子壞了?這可不像你說的話啊!”血牛用手在信幕額頭上摸了下,看看信幕有沒有發燒,被戈薇在手臂上拍了一巴掌。
“你腦子才燒壞了呢!要是再敢這麽說你老大,我就用風舞劍跟你決鬥!”戈薇白了眼血牛,道。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人多了空氣不新鮮,影響病人康複。血牛,夜妖奴,紫少,你們就先回你們學院吧,我跟老張頭說了,隻要你們來,隨時可以進來。”這時,站在最外圍的小穀老師說道。
血牛等人也不瞎摻和,跟信幕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都散了吧,讓戈薇留下來在這裏看護信幕好了。”小穀老師又對著其他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