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身法有所長進,不錯啊!”費拉德連攻數次,都被信幕狼狽的多了過去,不由有些驚訝的說道。
信幕可不像費拉德那樣有空餘的時間調侃。此時的他已經拚勁全力的踏著微蹤變,每次都與費拉德那柄長槍的槍尖差之毫厘。隻要信幕略微分神,就會受到費拉德的攻擊。
羅格同信幕說過,盡量別讓費拉德打中。費拉德可不像森林裏那隻影豹,將自己打的半死就不打了。費拉德是照死裏打的。起初如果不是羅格有生命恢複藥劑,恐怕早就死在費拉德手上了。
信幕早在昨天買了十幾萬頂級的生命恢複藥劑以及鬥氣恢複藥劑。現在的他,全心全力的躲避費拉德的攻擊,隻要以感覺躲不過攻擊,就立即拿出生命藥劑。
費拉德看到信幕如此詭異的步法,不由有些驚異。手中長槍不在向信幕下身挑,轉向信幕上身。步法有了,明顯是剛成的,雖然很熟,但達不到嫻熟,更達不到行雲流水。有了步法,但身法不靈光是不行的。從這小子躲閃的身法上看,還是太嫩了。這幾天主要目的就是讓他這個身法靈活點,能夠更好的與他的步法結合。
對於費拉德的攻擊突然變向,信幕早有所料的多了過去。不管怎樣,費拉德想要訓練自己,肯定是要挑短避長。或者兩者合並。
信幕快速應變能力,讓費拉德不由吃了一驚。大喝一聲“好”!手中的長槍便快速向信幕戳了過去。
長槍帶著呼呼的利風不斷刺向信幕的太陽穴,眼睛,喉嚨,心髒幾個要害。
信幕將體內的土係鬥氣運行至巔峰。畢竟土係鬥氣善於防禦。如果真的不小心被費拉德刺了,也不至於被秒殺。如果使用以暗黑鬥氣,以自己現在這個半調子微蹤變以及身法,恐怕難以在費拉德手上吃到便宜。
因此,信幕隻能強忍著身體變換著各種不適,便扭的姿勢,一次來躲避費拉德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