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頭呈橙色,蛤蟆身,身上的披著一層土黃色的皮甲,從頸處伸張出來的手臂直達腳跟。在魚怪的右手上拿著一柄鋒利,閃爍著銀光,形如菜刀,卻又不是菜刀的刀。
魚怪的腳很長,但整體卻隻有信幕的三分之一高。跑起來卻非常的穩健。如果不是在海濱之城,信幕絕對不相信眼前這樣一隻魔獸竟然是隻五階魔獸。
看著已經衝到麵前的魚怪,信幕在瞬間將黃塵絕跡從空間戒指拽了出來,隨手一揮砍了上去。
“鐺”的一聲。原以為魚怪會應聲而飛。但,魚怪卻寸步未退,信幕的黃塵絕跡與魚怪手中的小刀相互碰撞,摩擦出一絲火花。反到是信幕,仿佛受到一股巨力,往後退了兩步。
紫少正想用冰封術將魚怪封住,卻被信幕給攔住了。
看著麵前的魚怪,信幕想起這樣一句話: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這魚怪雖然長得怪異,體格弱小,但力氣卻非常的大。並在剛才,隱約中,信幕感覺到魚怪的攻擊中也含著一絲暗力。
這讓信幕非常鬱悶,一隻魔獸都會暗力,自己為什麽不會呢?費拉德那猥瑣大叔也不跟自己說。不過,費拉德那院子裏又有那麽多草藥,以長久的目光來說,一定腰圍自己的另一個職業做好充分的準備。空間戒指裏的那些草藥可都不夠自己揮霍的。
想到這兒,信幕忍不住邪邪地笑了起來。渾然忘了麵前那隻矮小的魚怪是隻五階魔獸。
“哥!小心!”信幕身後的紫少將信幕從神遊太虛之中拉了回來,一個冰封術在魚怪的小刀砍到信幕之前,將魚怪冰封住了。
信幕看著離自己隻有幾厘米的小刀,感受到小刀上那凜冽的寒氣,不由有用輕視的態度,用腳在魚怪頭上踹了下。下一秒,信幕連續幾個後跳,將自己與魚怪的距離拉開兩米,旋即一個黑色妖異的鬥氣刃脫離黃塵絕跡,射向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