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噩夢隻是昨天,那真的很幸運,因為至少它可以成為過去。
但這幾天的經曆,卻是讓林承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那並不隻是噩夢,更是不可揮去的陰影。現在的他更感受到了一種孤獨感,要好的朋友,一個住院,一個不知去向。現在真的隻剩下他一人,真如一朵漂泊的水中浮萍,渺小而卑微。
林承現在感覺到了生命的可貴,他心裏的感受十分的強烈,給他最大的刺激,除了肖虎的失蹤外,就是段成言所做的事以及他的人格精神。
林承沒有回宿舍,而是到旅館睡了一夜,他也不想去見狄胖,因為他不想讓他知道,肖虎不但沒找到,連他的二舅也……
或許一覺可以減輕不少的煩惱,但忘不記的始終是忘不掉。
次日清晨,太陽很是友好,柔和的陽光灑了下來,明媚的一天。
林承躺在旅館的**,眼睛睜著,直直的看著天花板,手邊撫摸著段成言留下的紫金羅盤,心裏有所感想。
人的命運該是怎樣把握的,難道冥冥之中早有安排?成言哥義不容辭地去做著犧牲的事,這是常人所想所做的嗎?命運多舛,難事莫測,這次難道就是我們的劫嗎?林承腦子裏閃現著這些諸多問題,關於命運的轉向,林承第一次產生了疑問。
時間過得很快,林承躺在**冥想已兩個多鍾頭。柔和的光線從窗外照了進來,林承艱澀的眼睛這時才不適應的眨了眨,身子動了動,手中依然撫摸索著紫金羅盤,盤上似乎已經有了測量的結果,那是段成言在林中邊觀察邊測而得,可惜林承不懂風水,所以一點看不懂。但從段成言離開的那一刻,他卻是指出了一條明路:我等都無力於此,隻能請高人。不錯,其的厲害性,林承已經感受到,除了請高人來,再多的人去了都隻是填命。但林承始終不能明白為何學院內會有這樣恐怖的地方,齊明口中所說的死人墓群,與段成言言語之間又有相悖,這裏麵難道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林承心裏已經懷疑齊明對自己有所隱瞞,頓時心裏怒火中燒,卻是被自己給壓抑住了。因為在這個時候,與其去沒用的爭吵,不如去尋找異靈界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