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一幹人等行了幾天的路程,又是汽車,又是水運。地方越走越偏僻,人氣越走越少。一步步走著,一步步打聽著。兩個女孩子倒是很能幹,一路上都沒有抱怨過疲累。大部分差人問路的事都是她們做的,林承看起來隻是一個隨同。
這天下午,林承他們乘著木船遊在不知名地方的一條小河裏。他們按照地圖上所說的位置走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鎮邊。小鎮三麵都是水路,好似古時一些水澤居民,傍水而居。鎮上的交通工具似乎除了船隻,路上就基本隻有人力車,自行車。電動的,燒油的車輛基本上看不見。從遠處看去,小鎮很小,大約不過方圓五裏,鎮上的人家大約隻有數百人家。鎮上的住房也很是奇怪,好像根本就不是用磚瓦砌成,房屋都是用泥土和粗木混合而成。林承來到了這個地方後,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但看著鎮上稀少走動的人及其那些人臉上的漠然的表情,就如被燒製出的陶俑一樣,倒是讓人感到這個小鎮十分壓抑。
“師傅,請停下來吧。我們要靠岸。”這時坐在小船左側的小同觀望著小鎮說道。
林承與紫妹並沒有異議,因為馬上就到黃昏了。前麵的路不熟,說不定就沒地方休息。
“什麽?我沒聽錯吧!幾位要在這裏留宿!!”船家以一種十分驚訝的語氣突然反問道。仿佛這個小鎮不能留人一般。
撐船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人,黝黑的皮膚,一看就是長年在外日曬。他此時的語氣讓林承他們都感到十分的疑惑。
“大叔,難道這小鎮上不讓留人嗎?”林承有些小心的問道。
“我撐船這麽多年,根本就沒有客人要在這裏留宿。外麵傳得厲害著,說這裏很邪惡。我撐船的時候都想著快點離開,免得沾染了邪氣,遭黴運。”那個四十多歲的大叔瞪著眼睛說道,語氣中有些顫動,仿佛自己在小鎮裏遭到了什麽恐怖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