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鈞小時候一直受嫡母的各種熱嘲冷諷,等他知道這些熱嘲冷諷代表什麽的時候,就多出這麽一個讓人無語的毛病。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毛病,後來他移出了嫡母的房裏獨自居住,得以讀書識字,學習聖人之道,也算是一種福禍相依吧。
他這疹子來的快,去的卻不快,總要癢上幾天。隻可憐這麽多羯人都沒灌醉他,他的形象卻要毀在這個羯人少女的手上。
誰來告訴他,羯人的女性地位不低就算了,但為什麽能代表一個她的部族出來和男人喝酒?這正常嗎?她爹娘不會擔心嗎?
真是傷風敗俗!
李鈞趁著這個少女驚訝的時候離開了大帳,找到一個小角落放了水,這才輕鬆了許多,準備回大帳裏去安置醉倒的同僚們。
“啊!”李鈞回身嚇了一跳。“你這女人好不知恥,居然,居然看我……”
李鈞羞愧欲死。
那羯人姑娘的臉也紅紅的。她追著這個漢人出來,想讓他回帳篷,誰知道他找了一處無人的草地,就把衣擺一掀……
“&*%&¥%……#%#!”(我發誓我什麽都沒看見!)
她閉上眼睛的!
“在下聽不懂姑娘在說什麽。但姑娘這麽做實在是太失禮了。”李鈞皺著眉頭扭頭就走,這羯女真是不知所謂,和蘇魯克部族的塔娜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塔娜至少還懂禮儀。
“*&*&*%&……¥%¥a¥!”(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可我不是故意的。)
“姑娘請讓開,在下要回帳篷裏了。”
她願意看那一灘水漬就給她看好了。
“&……%……¥%&#a#!”(你去哪裏?)
“&……*¥……##!”(你這漢人好沒禮貌!)
李鈞回了帳篷,忍住臉上的瘙癢,跟剩下的穆圖部族的族人繼續喝酒。
羯人有三大部族,三個部族皆以該部族最傑出的首領名字命名,就和蘇魯克的蘇魯克部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