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正和張虛成,因為主持大陣脫力,一直睡了兩天才醒過來。
他們一醒過來就看見,方家老爺子形容憔悴在邊上站著。楊正一看就楞了“方伯父,你這是怎麽了?”方老爺子一見他醒了,都快哭了哆嗦這嘴唇半天沒說出話來。高飛在邊上趕緊說“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們都把那旱魃幹掉了,可是方小姐還沒醒。”
楊正一聽,從**跳了下來大聲說“不可能!那旱魃都幹掉了,陽壽回身怎麽會不醒?”方老爺子一臉苦相,“真的!真的沒醒。”楊正一聽就傻了,一邊抓頭發一邊說“沒道理!沒道理啊!?”
“我們先去看看吧!安道理說應該醒了!?先看看什麽情況在說”張虛成畢竟是**湖了,比楊正鎮定多了。楊正一想也是,先去看看在說。拉了高飛就往方小姐的房間跑。張虛成笑了笑“年輕人啊!就是太急!嗬嗬嗬!”說完不緊不慢的拉了馬純陽他們也過去了。
房間裏麵,方家小姐還在躺在**,就和睡著了一樣。不過因為很久沒吃東西,顯得很憔悴。楊正在床邊上轉悠來,轉悠去。半天才說:“沒道理啊!怎麽和沒除旱魃的時候一樣呢!?”
這時候張虛成和馬純陽他們也進來了,剛好聽到楊正的話。白龍接著就說“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馬老哥和老張都看過了。硬是沒發現有問題。”張虛成一聽,慢慢走到床邊看了看方家小姐。他沉吟了一下,笑了出來“嗬嗬嗬!原來是這樣!”楊正聽了知道他知道怎麽回事了,一下跳起來拉著他問“天師!到底是怎麽回事?旱魃不都幹掉了嗎?”
張虛成嗬嗬一笑“嗬嗬別急!別急!你會開天眼嗎?”楊正楞了下,點點頭“會啊!”突然他想想到了什麽,跑出去拿了個小瓶子衝了回來。楊正打開瓶子,裏麵是一片柳葉泡在水裏。他拿出柳葉,對著眼睛一擦,然後念了段咒語。抬眼一看,也笑了出來“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我怎麽沒想到呢?還是張老爺子你厲害!哈哈哈!”邊上的人都聽糊塗了到底在怎麽回事?馬純陽三人也拿過柳葉和楊正一樣擦了下眼,嘟囔了幾句咒語。一看也都哈哈大笑。高飛和方老爺子更是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