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四大名捕鬥天王

40

小欠哈哈大笑:“怎麽!死在我手上,可心瞑目了吧!”

麻三斤自忖不是其敵,眼看村民一個個慘死,他也無能為敵,眼看自己也得遭殃,幸而——以上是麻三斤的敘述。

繪影圖聲。

麻三斤轉述到這裏,停了一停。

他頰邊直淌下了幾行汗。

他沒用手去抹。

但他依然揩汗。

用舌。

舌頭。

他迅速的伸出舌尖左右上下一tian,已把正淌下來的汗滴擦去,卷舌入肚子裏。

春意已闌珊。

午陽漸烈。

麻三斤似乎有點受不了這種熱。

雖然鐵手來不及注意到他的舌尖有沒有分岔,但見他這“tian汗”,更愈發覺得他像一條蛇。

肥蛇。

鐵手知道這條“肥蛇”突然似要“冬眠”的意思:——還沒到冬天,“冬眠”個啥!

話還沒說完,怎麽突然停止轉敘?

那是因為:正是要誘鐵手追問。

要去看唱戲,得要買票(還要不買不到票)才覺矜貴。

話要未說完才夠味,故事要人追下去才有意思。

而今麻三斤就是這個意思。

鐵手要聽下去,也隻好發問——但他向得可一點也不客氣:“他向你承認了他就是孫青霞?”

“是呀!”

“可是你卻沒有死。”

“我沒有死是因為——”麻三斤說到這裏,又沒說下去,眼睛卻看向另一個人。

那美麗得周旋於**和純潔間作淩波微步的女子。

“——那是因為我們來!”

蘇眉如此接道。

她並且把不文山上血案接著轉述下去。

她不是一個人上不文山的。

她原是深愛著孫青霞的,江湖上,也曾一度視之為一對壁人。

她也知道孫青霞是個“不定性”的男人。

他不止她一個女人。

他有許多“相好的”。

這些,她忍。

因為她知道:這是一個了不起的男人,要得到他,首先得要包容他,順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