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衫和褻衣已給掀落至腰際,纖腰盈一握,腰下的臍像一個失足的夢,而在那柔和的三角地帶,還露出了一叢幽幽的絨緞一般的毛發。
與臉上的黑瀑樣的發恰成對映。
那是一種觸目驚心的美,尤其是鋪排在那麽雪白晶瑩的女體上,況且她玉靨上還有那一抹豔紅的傷痕未消。
她醒著的時候是恁地一個英烈女子。
她昏睡過去的時候比誰都柔弱。
她是京城第一紫衣女神捕:似乎除了“金花神捕”白拈銀之外,在京師武林六扇門裏,誰也比不上她風頭勁,名聲更火紅。
但她此際隻是一個柔麗荏弱的女子。
甚至比任何民間女子更柔更弱更無助。
她當然就是:龍舌蘭。
孫青霞一看,震了一震。
他是心靈震動,但手依然穩如磐石。
刀更定。
刀光更厲。
刀尖飛出了利芒——一刀急刺這和尚!
這瞬間之變,不容稍緩。
更不容任何人喘氣。
孫青霞一上來就將計就計,製住了麻三斤,然後一旦發現了他同夥藏身之地,在對方發動突襲之同時反攻,使陳路路不及放箭求退,而耶耶渣倉急之下也一刀給他迫退,先救了那小姑娘,然後在發現了龍舌蘭受欺淩的刹間,他已向那yin憎發動了攻勢。
如果他在這些行動中隻要稍停,或者想一想才出手,那麽,他的敵人那麽多,而至少有兩個弱女子落在武功高強的敵手手裏,他卻隻有一個人,豈能占得了上風?製得住失機?
可是他不。
他一下子就攻入敵陣,打散了他們。
這幾個行動中,兔起鶻落,所向披靡,隻有在乍見龍舌蘭**之際是震了一震——而且,這種心靈裏頭的震動,他是久久未消,久遠不消的,而且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消失的了。
然而他卻是一個Lang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