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古代又叫沐浴。幸好我懂一點知識,否則還不定鬧出什麽笑話。”入夜,邢少陽在房中的澡盆裏自言自語,“如果這裏的風氣像地球就好了,女孩專趁這個時候偷看男生洗澡,還反過來指責我們偷看,真是悲哀的中專生活。”滿嘴可惜的邢少陽,神色依舊興奮,就好像他是偷看的人一般。
憑空多出三百兩銀子,邢少陽反倒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好。三百兩銀子,聽上去不多,可真到用起來,還是很可觀的一筆收入。去SHOPPING?去青樓HIGH?這些都不是邢少陽想要的生活:“我該幹什麽?這些年在山上過得都是無憂無慮的日子,從沒有為今後的事打算過。一時間要打算還真想不出一二三來。”帶著疑惑,從浴桶中走出,“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想出的一天。隻是,這太不符合我的性子。”
夜還未深,邢少陽已經躺在**,與周公相會。
清晨,邢少陽從夢中醒來:“別人出來都能碰到劫財劫色,小弟美人一堆。為什麽我就沒碰到呢?哦,也不對,三年前,百年一期的交流大會剛結束,那時候我還被師兄照顧著,錯過了。不過每年好像也有一個比較大型的物品交流會,不過那是年底,數九寒冬時節,也是人們最不願意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麽,這裏修士的大型集會總喜歡擺在寒冬,難道僅僅因為不想被人看到,這也太扯了。”不斷詛咒著這個世界的現實,和自己的“背運”,“對了,就是它,君山會。每年年底都有集會,而且是為數不多的常年開設的會場,就去那兒,以我的眼光,一定能淘到不少好東西。”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嘈雜,推開窗,往樓下望去。隻見幾個袒胸露ru的華服男子正在調戲一個女子,那女子大約……大約……反正確定不了她的年齡,從身材看,和未長熟的豆蔻芳鄰的女孩很像。邢少陽大歎可惜,為什麽被調戲的不是偽娘,這樣才有震撼效果,這樣才能引起圍觀,這樣才具有轟動效應,等這些紈絝子弟知道,一定會想上吊自殺。我呢,就是魯迅筆下那幫子圍觀的人之一,不但不解救,還幫著叫好。邢少陽這麽認定,並思索該在什麽情況下去救她:“嗯……如果她長得不漂亮,我就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