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裏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望著漠北的天空,邢少陽隨口吟出山坡羊?潼關懷古這首曲。
漠北邊疆,上接蒼天,下接黃土。此時已經入秋,而那連天的草原早在二月之前就已經開始微微泛黃!城樓上滿是風沙和雨雪的痕跡,這是歲月的烙印,也是季節的縮影。往前走了幾步,正巧趕上城門關閉。
“你們這些南方的酸人,還不快進來!”守門的衛兵不耐煩地將邢少陽拉近城內,好好盤查了一番,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你們這些酸人,各個都和娘們似的。”鄙視地“呸”了一口,“看什麽看!”說著,和身邊的兵丁聊了起來。
不論到哪裏都一樣!邢少陽對這種情況很無奈,南邊的看不起北邊的,北邊的無視南邊的。正如地球上那些大城市的人們互相對罵,說什麽什麽不好,什麽什麽不對。其實啊,都有嫉妒對方的好處,都有看不起對手的短處。“何必”二字是多麽輕巧,現實總是無情地摧毀它們。
如果此時進來的是一名文官,這些兵丁點頭哈腰的態度可比見了將軍還要厲害。因為這大晉天朝也是“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國度。事實證明,隻要不忽略武力,這句話還是挺正確的。好比這北邊的文人,多了一份豪氣、硬氣,可真正論道在朝中的人脈,怎一個“慘”字了得。所以,北邊的文人,在沒有取得功名之前,比範進的生活還悲、還慘。
“喲,客官,南邊來的吧。”小二熱情地招呼著邢少陽,心道:怎麽南邊的酸人來人,他們不是個個“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嗎?這種“小地方”都不願意來,怎麽三天就碰到兩個!真是奇了怪了,不過也好,來這裏的酸人,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