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天,震天的吼聲廝殺了十個輪回,依舊沒有停止。看著越來越濃的血光:“現在的城關,一定不讓人進去,隻有溜進去才行。”戰爭就是戰爭,和五萬人相鬥,能在一天內解決,除了魔法修真,還有一種可能——核彈頭,“嗯……”思索了一會兒,“再加點料,希望對他有用。”
“慢著!”皂袍青年喊住邢少陽,“我絕不會讓你去的!即使我死……”
“你這麽怕死,又何必把它掛在嘴邊!”不鹹不淡地再添一句,“悲哀的愛國者,指的不正是你這類空有愛國心,愛國誌,卻又不肯拋頭顱灑熱血的修士嗎?你們關心的是自己的長生,和在此時做出的功績。”聲音從遠處繼續傳來,“我不是善良的人,也不是邪惡的家夥!可我討厭跌宕起伏、充滿刺激的生活,所以,這次才不得不救杜希文。早知道我殺他不會有那後果,我絕對會殺了他。”為什麽我沒殺他,因為,這是不能對你說的理由:我,賭不起。
“別走!我說了,你別走!”皂袍青年被困在改動的三才陣中,“小鬼,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我要宰了你!”杜希文?你又要動手嗎?!救?我看是殺了他吧,殺人,真這麽重要嗎?
“我啊,童少鷗!”很久不用的名字呢,真是懷念的感覺。一世魂,兩世人;這一世,我叫邢少陽。“如果你想殺我,就來吧。”戰事吃緊,看樣子到城裏去的人沒有宣聖旨,真是奇怪!不過也好,和我的事不衝突。
“你等著!”皂袍青年丟下一句狠話,專心破解邢少陽留下的陣法。
邊關吃緊,杜希文在戰場上操勞了一天,正慢慢走回自己的書房。這五天,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闔上書房的門,眉頭一皺,這紙不該在這裏,怎麽上麵還有字!當杜希文看完這四十四個字,“哈哈哈哈哈……”張狂的笑聲從這個讀書人口中發出,好一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壓低了聲音,“小友啊小友,既然來了,為什麽又要這麽快走呢?!上次的置諸死地而後生,在下還未曾謝過。”想起這位小友的本事,杜希文不得不驚歎,這個邢少陽好算計,就連當今聖上的“英明”都看得真真切切,可歎朝中的大臣,隻當皇帝是個庸才,卻不知這是帝王的自保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