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眾人蒙了,邢少陽有些得意,向金大神到了聲謝,不斷寬慰著自己:金大俠不欺吾也。隻是,現在我要不要說話呢?很玄奧的問題,一個處理不好,形象就會倒向另一邊。我現在究竟要開口還是不要開口?真是麻煩。
大臣和巴察爾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說不出,也反駁不出,隻能靜靜地想著對策。而邢少陽,則在猶豫不決。至於那個邋遢道士,才有沒有空管“永不加賦”這四個字的含義,一門心思地想要整垮邢少陽。
一時間,大殿之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所有人都期盼著有人能打破這個沉悶的寂靜,令人窒息的寂靜。可是,沒有人去打破!大臣們不敢,他們找不出合適的理由反駁,而且大汗都沒有開口,看大汗的樣子,已經表示讚同,自己就不要摻和;巴察爾不想,這四個字的含義,遠比想象的要深,接下來這個看似年輕的“孩子”會提出什麽,自己如何應對,這都是問題,更有,他來這裏的目的,也得考慮進去;邋遢道士不動,這是你們君臣和他的事,我早說過,不參與其中,我想要的是,在鬥法上贏了他;邢少陽不願,這種情況,實在想不出好的辦法,隻有在原地等著,或許能想出辦法,不過這辦法——見招拆招,實在不怎樣,說不定還會給兜進去。
時間對每個人都公平,有些人等得起,譬如這些大臣,大汗,以及這個邋遢道士,那麽這個剩下的人等不起,那就是我們的主角——邢少陽。雖然他的年紀即使這些人加起來再來個N次方都追趕不上,但是,他真正的生活經曆還不到四十,更遑論這些年在山上和外界交流近乎於零,所以,邢少陽現在不過是剛走出象牙塔的大學生而已。即使他的耐性再好,能好過這些人嗎?不能,特別是在這種不受控製的情況下,本性即將慢慢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