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饕餮紋飾的東西的確是寶物!”善詞終於不再分心二用,而是全力關注那邊的景象,“隻可惜,這群到了神王神君的修士,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出,這是一個身懷絕脈的小鬼。真是一個大騙子啊,他身上最後的寶物,竟然能夠欺騙一個神君,嗯,有空捉來研究一下,不錯不錯。”
捉他?堯的腦海中即刻想到善詞被邢少陽玩死的場景,嘴角的嘲諷毫不留情、毫不客氣,腦子轉了轉:“他叫童少鷗,一個很可怕的家夥。善詞,你不是他對手,即使聖地高手悉數出動,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前輩,您又在開玩笑。”善詞先是一愣,隨即對邢少陽隱藏的寶物更在意了,能讓一個絕脈少年擁有對抗整個聖地力量的未知事物,隻要用點手段,相信付出一定代價後就能得到。前輩這句話,不但泄露了上位天人的身份,還表明了態度——我不會插手。可以對抗整個聖地的寶物……想到此處,善詞覺得自己是不是運氣太好了,不但得到了可以連通地脈的陣法,還能得到一件足以讓自己和普濟門獨霸聖地的寶物,真有些等不及了呢!
被貪欲充滿頭腦的善詞,帶著些微的清醒,不斷分析著十二根脆弱的立柱,爭取在短時間內破譯陣法,拿下童少鷗。堯看著努力的善詞,並未予以阻止,心中對邢少陽的實力有著一絲期盼:如果那家夥和善詞對上,在不使用那招的情況下,那家夥多久才會勝利呢?
“我可沒開玩笑!”堯看著立在空中的邢少陽說,“童少鷗,他絕對有辦法應付眼前的局麵。”
“那就看看吧,看看那個童少鷗,究竟有沒有本事保住這物件!”善詞當然知道堯沒有開玩笑,隻是聽堯這麽一說,心下當即警覺起來,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出手,否則定讓身邊的前輩……等等,這個前輩真是聖界的天人嗎?的確有待考證,可是,這連通地脈的陣法……唉,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