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外,春天的苞芽正以昂揚的姿態,迎接光的到來。不過這光,是清冷、安寧的月光,總使那些傷心人覺得冷厲,蒼涼。一身烏衣道袍的四喜……咦,這個人年輕了許多,從一個天命老者,須臾時變成了弱冠年紀。若是常人見了這般情景,恐怕還沒說出那三個“有鬼啊”的字眼,就被這個四喜所殺害。
“烏虛,出來吧。”任由月光灑在身上,四喜貪婪地吸食著月色精華,“不要以為有賈道長護佑,我就不敢動你。”厭惡地瞥了眼身旁的樹幹,著麻黃色道袍老者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麵容不斷變化,直至變成當今聖上那種蒼老卻又矍鑠的樣子。
“嗬嗬……”見這個與自己不對盤的道士化作這幅模樣,四喜笑道,“怎麽,以為這點小伎倆技能嚇唬住我?烏虛,別玩了,即使你變作年輕時候的聖上,我也不怕你。”
“是嗎?”烏虛看著四喜,轉瞬間變成一位和皇帝年輕時一樣的麵容,陰陰地笑著:“你真不怕我?我可不是從前的我,四喜公公。”
四喜撇了撇嘴,滿不在乎道:“烏虛,你沒有真龍之氣,如果叫囂是你唯一的手段,我允許你叫囂,我,最討厭剝奪別人的懦弱了。”看著變回正常狀態的烏虛,四喜毫不在乎,實力的提升,如果真能在一兩天之內做到,除了灌頂外,還有什麽方法能毫無損害的提升實力呢?沒有,沒有!
“我,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我了。”烏虛抬起眼皮,瞥了四喜一眼,嘴角那深邃的笑,讓四喜很不舒服。
早已習慣這種令自己十分不舒服的目光,無所謂的四喜,毫不客氣地刺激著烏虛:“你失敗兩次,我可一次失敗都沒有過。如果你這回再失敗……”看著對方平靜的眼睛,“就是三次了呢。三次啊,那時候我出手,恐怕,賈道長也不好說什麽,做什麽小動作,畢竟,以心魔、元神、靈魂、加上天地誓言所形成的賭咒,沒有一個修士能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