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之外,外城之內,斷水三日。宮門閉鎖,讓這皇帝看看,他的子民,是如何逝去的。”這句話,如同帝王的律令,傳遍晉朝王都方圓二百裏。
“起。”堯依舊堅定地執行邢少陽的計劃,將這個寡言卻多智的師弟演活。
“師弟,你我的依仗都已無用,不如用真本事比試一場如何?”怎麽可能真的比試,現在維持天人合一已經很勉強了,必須快點結束。
堯左手拿著碧血丹心鐵,白玉琴架在右手:“嗬。”磅礴的正氣自他體內爆發,柔和的白芒照遍關內關外……
七日之後,晉朝官道一襲紅衣的邢少陽,邁著他的步子,向丹霞山前進。他清晰的記得:七天前的這個時候,自己與堯換位,身著白衣,左手擎丹至於金烏,右手托琴送予明月,借天地日月之威力,定十年之期,將大周軍隊立於霓虹絕壁之外。而今天,自己穿著那件從出門起就不曾換過的絲衣,向目的地緩緩走去。
看著來來往往的路人,有學自己聲影而穿紅戴白的的青年,有那麵露恐懼的凡人,有快速趕路的行者。回想起當日杜希文化身碧血丹心鐵的時刻,再度埋怨起來:自己當時怎麽就答應了,若是不答應,就不會有這麽多煩心事了。杜希文,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想我已經有點明白了,你,是想喚回這個王者身為國君應有的意識。隻可惜,你不知道這個最具權勢的家族,竟是一條被不幸鎖鏈籠罩的家族,那個已經形同白癡的皇帝,是這條不幸鎖鏈的終極產物。
而且杜希文,我想,世界上沒有比他更瘋狂、更“偉大”的家夥了,或許這個詞用得不夠恰當,但我的確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來形容這位君主——嗯,我是做不到啦,這種、這種在外界看來,看來是“褻瀆”的大忌。該怎麽說呢?我沒有經曆過,隻能憑想象猜測:啊……想不出來,算了,等以後想出來再說。不過那時候,我恐怕記不得今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