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紅繼續回憶她生前那些事兒,這一切讓黃同完完全全陷入了如夢如幻的境地。黃同白天上班,精神恍恍惚惚,看見那些熟悉的人,一時竟然忘記了別人的姓氏,打個招呼都已經和困難。黃同基本具有了上雙重的回憶,他似乎經曆過一個世紀的事情,很多場麵都還十分清晰地在黃同腦海閃現,既有上個世紀初年的滿目瘡痍、群情激奮,又有這個世紀初的欣欣向榮和苦悶孤獨的交織。
黃同迫不及待想要洛紅描述那些過去的事兒,因為那些不清楚的片段老是困擾著他,他不得不去想,又想不出什麽來,而什麽事情一經落紅描述,就會自然而然在黃同腦海迅速紮根,發芽,滋蔓,讓黃同知道的不僅有洛紅和南歸鴻的事,還會想起許多關於南歸鴻離開洛紅的時間裏發上的事。於是黃同明白,上個世紀初,那個和洛紅相愛的南歸鴻正是這個世紀初的黃同的前身!
黃同為此心緒及其複雜,他不明白這樣的相逢到底是一種處於何種用意的安排?這樣的相逢會有何種結局?然而這樣的安排畢竟是一種相逢,相逢畢竟是對這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的繼續,畢竟是一種超凡脫俗跨越時空的Lang漫,最重要的是畢竟讓他以這樣一種方式見到了洛紅……
黃同雖說複雜,但他畢竟已經轉世至今日,兩世為人,經曆了許多的事情後,還是比較麻痹一些,而洛紅對此反應十分激烈。
黃同道:“……我能回憶起來,我記得後來,我們離開了你家大院,坐了輪船,轉到上海。我在上海接到了組織上分配的任務,不過時間很短,很快完成了。但組織決定我去北京繼續執行任務,你一個人在上海不能生活,我就帶你去了北京,安排你在一所中學旁聽,後來,你還考上了女子師範……可是,我們的革命遭到了反撲,我不得不逃亡,而你也被認為是我們的同夥,遭到通緝,我們不得不雙雙流亡在滿目瘡痍的中國大地,後來就到了古城,我找到了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