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宅在一彎殘月微不足道的光線裏,顯得幽寂詭異,建築和古樹交錯出的影影綽綽下,似乎有許多暗暗湧動的神秘事物如若隱若現。
貓頭鷹在古木上凝神觀望著這一切,隔半天,忽然就淒厲地叫上一聲,似乎天地間有許多慘烈的事情正在發生,不時會驚嚇了這夜間裏目光如炬的家夥!
但是古宅除了貓頭鷹的尖叫,似乎不再有任何聲音,縱然古宅正堂裏,江海和斷頭趙玳琪這個在進行著火熱對決。
但是這在江海,如同一個夢,發生的事情都在發生,但在常人看來,隻是江海和老不死的趙來福兩個在堂屋,悄聲說著什麽,如同自言自語。
古宅的後花園,荒蕪的雜草間,此時正在穿梭著一個幽靈一般的身影,這家夥走得極其小心,幾乎沒有發出響亮的聲音,要知道走在這些雜草間,不發出沙沙聲,就是個非同一般的人。也是個對地形既熟悉的人。
這個身影慢慢移到古井旁邊,把腰間的繩子係在石井欄上,一頭拴在自己腰間,下井去了。
接著,又有一個身影閃進牆來,似乎在在找尋著什麽,或許正是在找尋剛才下井去的那個身影,但是這人明顯不知道剛才那個身影下井去了。
他甚至從那口井旁邊走過去,卻也不朝井裏一看,隻是沉聲喊道:“出來!出來!老子恭候大駕多時了!躲到井裏算什麽英雄好漢!”說著就走過去了。
但那井裏的身影似乎吃不起這一嚇,忽然從井裏鑽出來,看見剛才走過去的那身影聽見響動,回過頭來了,急忙拿匕首隔斷繩索,轉身就逃……
江海和老不死的趙來福正在堂屋僵持著一個賭局,雖然江海輸給眾鬼的隻是冥幣,但還是很認真地僵持著,似乎要讓鬼覺著這本是很公平的賭局,而且,江海從骨子裏就不會服輸,即便是沒有賭注的玩牌,江海一定會堅持到底,絕不輕易放手一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