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初年,軍閥為亂年間,某日深夜,上海某地監獄,細雨霏霏。
哨崗,一士兵悄然倒下。巡夜士兵,五人一排,神情嚴肅,步伐整齊,一刻鍾就有一排走過天字一號門前。
哨崗上的士兵悄然間已經換了一個人,這個人也是一身戎裝,手執鋼槍。這個人站在監獄的製高點,隨著探照燈凝神觀望著這個監獄的一切動作,慢慢看出了這個監獄所有運作的規律。
恰此時,換崗時間已到,有士兵前來行禮,這個人回禮,換崗完畢。這人走出五步,猛然一回頭,剛換上來的士兵已經一聲不吭倒下了,但這回,他沒有扒下這個士兵的衣物,給自己穿,也沒有把這士兵扔下哨崗,扔到高牆外麵去,而是拿了一根極細的繩子,係在士兵的肩帶上,將那士兵吊起來,看著就像站立一樣。
那人悄然躍下哨崗,消失在夜色裏……
牢頭臥室,鼾聲如雷。一個幽靈般的身影隻在這裏一閃,黑色閃電般消失不見,而牢頭褲腰帶上的一串鑰匙不翼而飛!
牢頭臥室,依然鼾聲如雷……
那道黑色閃電猛然間閃現在監獄的天字號,穿戴著某係軍閥牢頭的服裝,大搖大擺,挨個兒望過去。
那被捕的小王,也就是真名叫王西麥的,在一間牢房裏心灰意冷,準備好慷慨赴義了,但正此時,他看見了一雙眼睛,那是一雙他最熟悉不過的眼睛,這眼睛裏充滿了剛毅、自信、力量和神秘……
“歸鴻……”
那雙眼睛隨著牢門一響,便閃進來,竟赫然是南歸鴻。
南歸鴻道:“小王!小李呢?”
王西麥道:“不知道,我們一被捕,就分開了,估計還沒有出事,我想即便是死,他們會讓我們一道上路的!”
南歸鴻道:“他應該在地牢!”
南歸鴻抖了抖手上的鑰匙,道:“走!我們找他去!”說著,從懷裏掏出一瓶能量,遞給王西麥,道:“喝下去,我們需要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