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忽然暗了下來,隻見狂風陣陣襲來,漫步街頭的嚴翼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站不穩了。[]緊跟著天上居然閃現出道道紫色閃電,隱隱有要劈過來的感覺。
‘轟!’
嚴翼突然感覺自己的腦海裏剛引爆了一枚小型原子彈,陣陣寒流奔襲而來。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在不斷的被撕扯,他奮力想掙紮,可卻使不出一丁點力氣。他想大吼著宣泄出自己的痛苦,但喉嚨似乎被什麽卡住一般。猛然間,他又感覺自己的靈魂再不斷的被無限拉長,緊跟著就迅速收縮在一起。這感覺讓他非常的痛苦,但卻沒有辦法反抗和宣泄。
嚴翼不知道自己在無盡的黑暗中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天,又或者是萬年。唯一能感覺到的便是原本劇烈的撕痛已經減少了很多,可就連這感覺他也不敢肯定。因為他不知道究竟是撕痛減少了,還是自己長久處於撕痛中感覺漸漸麻木了。
就在他以為苦盡甘來之時,新的劇痛又如潮水奔襲般向他湧來。他隻是感覺自己似乎站在了火山噴發出的岩漿內,又感覺自己站在北極最冰點的冰岩中。這種感覺難以言喻,如今他唯一剩餘的想法就是‘死’。
可但他發現自己連‘死’都成了奢望時,他絕望了。但絕望並不能減輕他的痛苦,這可真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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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疼死老子了。老天爺你究竟搞什麽,本少爺一個大好青年,劈我幹什麽……!”嚴翼暈忽忽的睜看眼睛,隻見一群毛孩子圍著自己。穿的似乎是那種練功服,“這是地府嗎?怎麽是這樣的?”嚴翼輕聲問了句。
“師傅,師傅。俊俊醒了,您快來啊!”耳邊響起了幼稚的喊聲,周圍的孩子們都洋溢著激動的神情,好象看見了什麽希望一樣。
嚴翼微微轉過頭去,隻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他看了看自己,便對周圍的孩子們說道:“都散了吧!小俊已經醒了過來,說明沒什麽事了。以後注意下調養,慢慢就會恢複的。不過看去他似乎沒什麽精神,大家別吵到他,讓他先休息休息,過幾天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