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警燈忽閃,人影戳戳,章一木被帶上手銬,押上了車。
他的目光在李莉看來:是那樣的孤獨和無助。
李莉想跑過去安慰他幾句,可卻被兩名荷槍實彈警察擋住,無論她怎麽解釋、怎麽衝撞也無濟於事,她隻好隔著人牆,朝車裏的章一木喊,同時也是給警察們聽:“你放心!我會繼續幫你弄清事實,你不可能殺人,警察也不能把你怎麽樣,你不可能殺人,你沒有理由去殺人!”李莉喊完這些話,她自己也清楚,全是廢話,無濟於事!
押送章一木的警車,就從李莉的眼前駛過。李莉看到章一木的眼裏又充滿了淚水,她還是衝他喊了一句廢話:“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清白的!”
不久,她也同樣被一高一矮兩名穿便裝的警察帶上了車。
章一木並沒被帶到公安局或者是派出所,而是被帶到了一座精神病院,也許是警方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章一木就是殺人犯,隻是認為他與這起案件有關,並且通過,在他的住處發現了大量的治療精神疾病方麵的藥物,而確定:他是位危險的精神病患者,故采取強製治療的手段,也好進一步對章一木進行控製偵查,因而采取的一種特別措施。
這一點倒真讓李莉想了個正著。由於證據不足,趙秉堅並沒有從檢察機關拿到逮捕令,而是基於公眾安全和更好地偵查案情考慮,對章一木采取了這樣一個特別行動。
自從接到日本警方通報,趙秉堅帶領專案小組,並沒有從首都機場查到章一木的返程記錄,也沒發現他本人的蹤跡。
他那裏知道,章一木並沒有在總部命他提前返回的當天登機,而是在(兩天後)案發後,才莫名其妙的返回了北京,比趙秉堅要搜查的返程時間,整整晚了兩天。
但趙秉堅並沒有閑著,他帶領專案組,迅速搜查了章一木的住處。雖沒發現甚麽特別可疑的線索,卻發現了大量的精神鎮靜類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