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用過早餐,四人又在小會議室裏,進行了簡短的磋商,特別是通過藤川的日記,基本確定了,戰爭死難者的後代,采取了報複性殺人的動機。而圍繞這一動機,圈定了章一木為主要嫌疑人之一,但並不排除還有其他人的參與。接下來,仍有諸多謎團未解,諸如:章一木以及章一木周圍或背後究竟是些什麽人?采取了何種方式?何種手段?僅憑一把舊斧頭,不可思議地作案數起;他們雙方也沒有排除或回避,似乎在章一木身上有某種神秘現象的作祟。
因此,他們四人決定:由陳斌穿便服陪同兩位日本朋友上山,設法找到章家和王家這兩個小山村,做進一步的實地調查;並由趙秉堅聯係當地派出所,及檔案管理部門,看看是否能夠找出當年慘案發生時的具體情況,以及死難者的家庭、人員、姓名等等,順便查證章一木與慘案的死難者們,有沒有某種親密或血脈聯係;其餘所有人全力搜捕章一木,務求盡快將其抓獲。
隨即,一行四人,由趙秉堅駕車直奔齋堂而來。
趙秉堅和陳斌,很顯然是看了藤川的日記,對於日記中所描述的隻有野獸才能幹得出的,血腥和慘無人道的獸行,憤恨無比。一定沒怎麽睡好,因此眼睛上布滿了血絲,甚至都有些紅腫。
大竹平一郎和野村,也顯然是看出了兩位同行兒的心情不佳。而他們自己的心情,不言而喻,也很複雜,因此,他們四人都沒怎麽說話。
快中午的時候,趙秉堅把車緩緩地駛入了齋堂鎮。
與兩位日本同行一樣,趙秉堅和陳斌,也是初次來到這裏,他們首先感覺到,這裏非常貧窮和落後,甚至有些陳舊,這是他們誰也沒想到的。剛從豪華的大都市出來,進入這麽個偏僻的小鎮,四個人都有種進入另一個世界的感覺,也許正是由於這種感覺,使得他們四人的心理,同樣湧起一絲絲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