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起四個多月前,這張臉消瘦了一些,但那剛毅的輪廓、冷峻的目光卻依然如故——房間內三人中,正對趙鬆寒,帶著中校肩章的居然就是當初和趙鬆寒一同被怪物抓獲、關押,最後共同策劃逃離行動的特戰隊隊長陳峰。
趙鬆寒急行兩步,和陳峰伸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雖然和陳峰接觸的時間並不多,但那短短的幾天,卻都是在生與死、血與火的考驗中度過的,生死相交的戰友情,是不能以時間來衡量的。
“我就知道,你們一定能夠安全逃離!”
“我也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
四目相交,彼此的眼中都充滿了欣慰,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麽,男人的心,是不需要太多話語來表達的,唯有,就是緊握的有些發白的雙手。
“趙鬆寒同誌,真高興能再見到你!”陳峰身旁另一位軍人重重拍了一下趙鬆寒的肩膀,說道。
話音同樣熟悉,趙鬆寒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從右頰到左嘴角,有著一道猙獰淩亂而恐怖傷疤的軍人,竟然就是特戰小隊的副隊長楊茂盛。
“楊隊長,怎麽搞的?”趙鬆寒看著他的臉,問道。
摸了摸臉上的傷痕,楊茂盛恨恨的說道:“是那天逃進樹林後,被蜘蛛怪射線槍炸開的碎木頭割的。”
趙鬆寒心中黯然,那副屍山血海的情景,再一次從心底浮現。
“其它的同誌呢?逃出來了幾個?”趙鬆寒問道。
“四個,嚴冰、方海強、陳曆、李鐵軍。”楊茂盛和陳峰的臉上都顯出一絲沉痛。
片刻後,陳峰微微振作了一下:“算了,不說這些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來,我來介紹,這位是咱們特種突擊團的參謀長王伯儒。”陳峰指著另外那位趙鬆寒不認識的軍人說道。
這位王伯儒也掛著中校軍銜,三十五六的年紀,人如其名,皮膚白淨,相貌儒雅,不過身板挺得筆直,一看就是一副軍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