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工程太行基地西部一號隱蔽洞口。
這是一個喇叭狀的山穀,兩旁峰巒高聳,黃褐色的山坡並不十分陡直,卻顯得厚實而凝重,沒有多少樹,甚至連草都很少,縱橫交錯的水泥加固戰壕群取代了草木,密如蛛網般布滿了整個山穀周圍。戰壕內,荷槍實彈的戰士把守著每一個位置。
山穀最深處,喇叭口的盡頭,一個寬二十多米的洞口顯露出來,兩扇厚達兩米的鋼鐵巨門向外打開著,門衝外的一麵被偽裝成和周圍的山坡一模一樣,可以想象,如果這兩扇巨門關閉,那從外表,肯定看不出這裏隱藏著一個這麽巨大的山洞。
矩形洞口內部,是厚重的混凝土框架,青黑的色彩,正如此時站在洞口人們凝重的心情。
主席、總理、粟複生、錢老……太行基地中主要的領導人幾乎都在這裏,他們靜靜的站著,凝望著遠方的天際。
按時間推算,突擊團的直升機也該回來了,因為沒有任何的遠程通訊手段,所以這裏的人們完全不知道突襲行動的進展情況,隻能靜靜的等在這裏,擔憂著,也期盼著。
長久的等待——天色越來越陰沉,鉛也似的烏雲低低的壓在峰巒之上,山峰似乎都有些不堪重負,烏雲也壓在人們的心頭,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天地間一片靜寂而肅穆。
終於,旋翼擾動氣流的聲音從群山中傳來,站在洞口處的人、站在壕溝中的人、隱蔽在工事中的人……所有的人,目光都望向那聲音的來源,每一個人,眼神中都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孤零零的一架直升機從遠處的山峰後飛了出來,飛得有些跌跌撞撞,機後拖著一股長長的青煙。
直升機在距離洞口不遠處的平地降落,還未停穩,包括主席在內的一群人便一起衝了過去。
直升機的艙門打開了,陳峰當先跳了下來,趙鬆寒緊隨其後。兩個人身上的迷彩服沾滿了血跡,趙鬆寒的左肋下更是焦黑一片,他們神情肅穆,眼神中帶著無盡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