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溪和祖龍兒回到縣衙的住處後,一直密談了近兩個時辰。祖龍兒才回到自己房裏,之後二人都沒露麵,飯菜還是布鐵衣派人送到兩人的房內。理所應當的還派了兩名捕快駐守在院內。黃昏十分,祖龍兒如昨夜一般女扮男裝走出房門。在街上的小酒館吃過飯後,施施然又走向鸞鳳居。在青鸞那裏聽了幾首琴曲後便返回住處。
如此兩日過去,案件沒有絲毫進展。郭逐風清早跑來向兩**略敘述了一下兩日來的情形,原本祖龍兒尚要挖苦他一番,但見他雙目通紅,麵容枯槁,顯然是熬夜所至,不由又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末了郭逐風告訴兩人,布鐵衣已經上報給了府台賀東樓。賀大人深表震驚,著總兵李大人不日前來,戒嚴南河鎮,排查可疑人物。
郭逐風離去之後,祖龍兒有些憂慮的道:“師兄,你看他們倒底想幹什麽?那個布鐵衣,咱們明知他和小三的死脫不了幹係,卻沒什麽證據。我……。”
孟朝溪沉思少頃道:“師妹,稍安勿躁,布鐵衣這邊現在暫時無法監視,先放到一旁。至於鸞鳳居那裏,你這兩日可有何發現?”
“沒有,那青鸞雖有些古怪,但這幾次接觸下來卻沒什麽進一步的發現。師兄若是那李總兵來了對你不利怎麽辦?”
“這些倒不必擔心,如要對我羅致罪名,他們還需上報刑部,將我押回刑部受審,到時自有鐵大人主持公道!不過這事倒有些怪了,按說師弟每日去鸞鳳居,定是在那裏發現了一些不尋常之事,怎麽會……?”
“哼,師兄啊,你沒見那個青鸞,就是我看了第一眼還想再看一眼呢。說不定他隻是去尋歡作樂。”秀眉微皺又接著道:“師兄,賀東樓乃是蔡京一係,我怕他們會借此機會為難師兄。”
“唉,師妹不要胡思亂想了,師弟為人你我還不知麽?他怎麽會做那種事情?至於賀東樓?他們敢?我隸屬刑部,受命於皇上,便是蔡京也不敢隨意定我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