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俊男被帶到府衙後,段聶等人倒也沒有為難他,隻是吩咐將他和陳二幾人分開看押。之後不久段和過來看過他,果然是如大病初愈一般,眼色蒼白,渾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時而不自然的顫抖一陣,段和沒有與他交談,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轉身離去。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歐陽俊男才攤開手掌,一個小紙團出現在掌心,那是段和拍他肩膀之時扔到他手心的,上麵隻有一個字:忍。歐陽俊男知道出事了,不但自己的家族,連段和也出事了。
孫闋的父親清早來了一趟府衙,好一頓哭訴,要求段聶嚴懲凶手。段聶好言相勸,答應一定會勁力查辦此案,還孫闋一個公道,最後孫闋的父親才哭哭啼啼的離開。
而此時府衙後堂大廳,段聶正和薑宏的父親薑維遠兩人麵對麵坐著,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沉悶之極。
良久之後,段聶才徐徐開口道:“維遠,宏賢侄如今情況如何?”
“唉,還能怎樣?和和賢侄也差不多!聶兄,你說怎麽辦?難道我們真的要助紂為虐?若是被上麵查知,不但你我一世清名盡毀,恐怕還要連累族人及家人。”
“到如今,你我連下手之人是誰都不知道,唯一線索就是陳二四人。我怕萬一觸怒了他們,和兒和宏賢侄……。”
“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要對付歐陽世家,咱們且先撇開雙方的仇怨不管。以這些人的行事手段來看,定是些窮凶極惡之輩,我怕是即便我們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到最後,宏兒他們也難逃毒手。聶兄想想看,宏兒他們與歐陽俊男自小一塊長大,交情深厚,且這幾個孩子雖然頑劣,卻也從不惹是生非。既然這幾個孩子發現了他們的一些秘密,以他們的性格,到最後,即便那幫人放過他們,恐怕他們也會追查到底,最後還是難逃毒手。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另想辦法,以歐陽震天的武功與見識,說不定能看出宏兒他們所中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