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你不必著急回答,本王既然誠心招納你,便不希望你我之間存在一些芥蒂,我可以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屆時無論你降與不降,本王可以答應你,都不會傷害你這些朋友的性命!”斬絕不愧為一代梟雄,臨走時還給無名留了一個大甜瓜。
“桄榔!”一聲窗上的鐵板再次落下,閣樓內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日三餐,不可慢待!”斬絕漸遠的話聲在外麵響起。
“嘿嘿,看來你還真是一個香饃饃,我們是禿子跟著月亮走,沾了你的光了!”郎二有些冷嘲熱諷的道。
無名沒有說話,但在黑暗中的雙目卻是寒光一閃,人已無聲欺進,郎二隻覺右手腕脈一麻,已落在無名手中。
“你這時什麽意思?”郎二的聲音很大,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你和你大哥還有什麽事瞞著我們?在下雖不會殺你,但用一些手段還是可以的!”無名冷聲道。
“哧啦!”一道亮光由案幾旁亮起,花飛兒點燃了隻剩下一半的蠟燭,四女都驚異的看著兩人。
“你胡說什麽?我們怎麽會有事瞞你們?”郎二怒聲道。
“是麽?”無名圓眼一眯,柳佛心知道這是他生氣時的前兆。隻見他手指用力一扣,手腕輕抖,一陣“咯叭”聲響起,郎二的右臂關節已被錯開,軟塌塌的虛懸起來,他的整個人也痛的悶哼出聲,額頭上一瞬間便已大汗淋漓。
“***的臭小子,你是故意整我是不是?老子和你拚了。”郎二目中凶光一閃,左掌剛剛抬起卻見無名的手指再次用力一扣,頓覺渾身一陣酸麻無力,又頹然垂下!
“你還是老實交代的好,不要自找苦吃。我最少有二十種法子讓你沒有性命之憂的老實說出來。倒底虹兒身上有何秘密,讓共主也如此重視她?你們狼族找她還有情可原,至少你和你大哥還是虹兒的叔伯,但共主又為何要千方百計的尋她。如今又有不知名的勢力介入其中,這倒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