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不是很寬,僅能容兩人並排走過,而且還要彎一下腰。無名打開一隻火折子,在前麵領路。如此的趕路,時間一長,自是讓人有些吃不消。但眾人不敢耽擱分毫,一路未有絲毫停留,直到第三隻火折子將近熄滅的時候,才走出地道,約莫一下時間應該在兩個時辰左右,這麽長的一條地道,而且還是挖在綠城之中,實在是讓人心驚,同時,黑衣人的身份也更讓人有些莫測高深的感覺,憑他對綠城的熟悉,對那些搜捕的護衛們的位置的掌握,應該是綠城中一名位置不低的人,但眾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自己有這麽一個朋友。而那人最後所說與他們中的某人有些恩怨未了的話也讓眾人更加的揣測不透。
地道的出口是在一處方圓幾百米大小的綠洲中,綠洲雖小,卻還有一處水源,眾人將身上能盛水的東西全都灌滿水,又用黃沙把地道口封死,這才長長的喘了口氣。
“此地不可久留,他們雖不一定敢派人從地道中來追,但肯定會出城追來的,咱們沒有代步的工具,若被他們發現蹤跡,恐怕就無法擺脫了。”宋魚道。
“但咱們若想回到狼族,罪惡之城是最近的路。不過罪惡之城乃是逆蒼天的地盤,他這時怕是早已得到了斬絕等人傳遞的消息,咱們去那裏等於羊入虎口。”郎二滿臉憂色的道。
“二爺在咱們中對大漠最是熟悉,難道就沒有一條可以繞過去的路?”無名問道。
“路倒是有,隻是如果繞道的話又要多走四五天的路程,食水方麵倒不害怕,但咱們帶的幹糧卻隻夠五天之用。況且咱們沒有駱駝代步,原本需要半個多月的路程恐怕至少也要二十多天才行!沒有食物,隻喝水的話,咱們最多可以支持三天,三天後……。”後麵的話郎二沒說,但眾人都聽得出,在大漠中三天沒有食物或許死不了,但一個人若是三天不吃東西,還有幾分力氣可以趕路?在這一望無垠的大漠中,沒有趕路的力氣,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永遠的留在大漠中,被其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