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尹誌平坐在馬車裏,每到一個地方都能發現到無數衣衫襤褸的難民,那些蒙古兵對於那些難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甚至像是躲瘟疫一般遠遠地避開。這些大宋子民本來應該受到大宋的庇佑,可惜現在的大宋卻沒有再打回來的意思,隻能縮在哪裏苟延殘喘。
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地麵上,距離襄陽也就五六天的路程,尹誌平小心翼翼的從房門裏溜了出來,開什麽玩笑,要與漢人江湖中的大敵金輪法王見麵,簡直就是找死嘛!尹誌平可是知道,金輪法王不僅武藝高強,而且還心機很深,即便是老頑童都栽在他的手中,自己根本就玩不轉啊!
“嗖!”
尹誌平腳尖一點,一個旱地拔蔥,直接竄上房頂,他很奇怪,明明是公主居住的地方,為何看守會如此的寬鬆呢?當然,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尹誌平很抱歉自己的不告而別,可是與其落在金輪法王手中受辱,此時的做法已經非常的人道,隻是心中對華箏有些愧疚而已。
尹誌平經過這些天琢磨《九陰真經》上的武功,對於內力的掌握已經隨心應手,隻是對應的都是純陰的內力,而純陽內力卻是沒有相應的招式,而無法運用自如。從這一點,尹誌平也是明白,內力再強也是需要有施展的招式才行,不然的話就是一個被動的沙包,任人捏扁搓圓。
“哎呀!哎呀!你怎麽才來啊?我都快被凍死了!放心吧!那些侍衛已經被我給調開,不用那麽小心翼翼,怎麽?看你膽小的樣子,真是沒有一點出息!嗯!”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嚇的尹誌平差點直接從屋頂掉下去,而他的表現,則是換來一聲不屑的聲音,讓尹誌平的額頭青筋不由暴起。
“誰在說話!?你……你不是娜仁公主嗎?怎麽會在這個地方?難道你知道我會離開?”尹誌平轉過身一瞧,卻是一身早已經打扮完全的可愛小丫頭,不是娜仁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