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之巔在臘月的寒風中,顯得是那麽美麗,銀裝素裹,再加上清晨的朝陽美麗不可方物,尹誌平卻是**上身,肌膚與外界零距離接觸,盤膝坐在雪地之中。尹誌平此時修習的不是夢寐以求的《九陽神功》而是洪七公傳他的《九陰神功》,隻因為洪七公覺得《九陽神功》乃是至剛至陽之神功,此時學習不宜!
尹誌平身體剛受了重傷,而且此時陰陽不調,畢竟尹誌平從小修習《先天功》陽氣太重,而後來修煉的《九陰神功》卻是後來學習的。剛開始,尹誌平隻是學了半吊子的《易筋斷骨篇》已經少數招式,造成很嚴重的陰陽不調,即便短暫的平和,也是為將來埋下深深地禍根。
洪七公在遠處看著在吐納的尹誌平,不由搖了搖頭,他不知道尹誌平是真的很傻,還是運氣很好。一般來說,習武之人,最忌的就是所學駁雜,那樣會分散不必要的精力。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往往專注一件事的時候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潛力,可是尹誌平倒好,不僅兩種極致的內功同時學習,而且學的還很好。
“這個家夥!要麽成績默默無聞,要麽就會震驚天下,真是期待他到底能夠成長到哪種地步!這個小子也就是遇到了老夫,不然的話遲早會走火入魔,老夫當初學得就是至剛至陽的外功,中途武功盡失,又靠著《九陰真經》恢複了功力。可是現在兩者截然不同,再沒有人如老夫這樣了解兩種內功的不同了!”洪七公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自言自語,尹誌平的肌膚晶瑩如雪,很顯然已經快要與外界達到同步。
洪七公這些天以來,可以說是他人生最為驚訝的時刻,他從未想過,一個人可以在武學上有如此悟性,他不是沒有見過天才,可是卻未見過如此驚豔的。隻是有一點讓洪七公鬱悶的是,尹誌平似乎除了武學上的驚豔之外,其他生活上卻是白癡一個,若不是其做菜的手藝還不錯,他才懶得多配尹誌平這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