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在旁人未知的領域在對抗著,沒人可以幫助我們。能在這個領域戰鬥的僅僅是我和他罷了,一種戰意在我心中萌起。像神音這樣的人我非常的明白,因為重感情的人往往會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因為我以前是一個孤兒,沒人看得起我。所以小胖這個朋友一直是我很重視的,因為除了爺爺和那位姐姐還有淩豔的哥哥之外。他是唯一一個願意和我說話和玩耍的人,所以我懂的神音的處境。
我看過神音的資料,雖然我不知道他現實生活中是什麽樣的身份和地位。但是從遊戲裏麵我看得出,神音他能有那麽多兄弟,朋友都是靠他個人的人格魅力。他的優點是重感情,缺點也是重感情。我和神音的戰鬥在無語中進行著,我們用自己的意念在相對方訴說著。我感受得到神音的痛苦,所以我想救贖他。不,不能說是救贖而是想讓他恢複他自己。救贖的最多隻是他的心,還有他兄弟們的心。
“他們就那麽值得你去為他們拚命嗎。”我默默的想著一邊和神音對抗著,我想要將我的思緒傳遞給他。而他就是用他的意誌力建造了一堵屏障,不讓我穿越。
我們兩個為了將精神完全集中起來,所以閉上了雙眼。所以我看不見我自己身上的變化,但是在雪兒他們這些旁觀者而言,我身上的變化卻極其顯著。我的身體慢慢的被藍光所包圍著,我想要將救贖神音的心漸漸的將神音將這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漸漸壓製。我繼續閉著雙眼可是我已經可以漸漸動彈了。
我緩慢的挪動著腳步道:“神音,的確我不能說你做錯了。但是你回報了你的恩人卻背叛了你的兄弟,背叛了你自己的良心。這樣好嗎。”雖然禁製減少了,但是我的每個動作都似乎要花去全身的力氣去做。
神音繼續彈著琴,但是因為被我的精神力所壓製住了所以他的動作也漸漸變得緩慢了起來。我無法完全突破隻能勉強著自己的行動,以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能做任何事情。神音一邊的彈著琴一邊道:“兄弟們會明白的,我隻是想報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