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愁被這夥人弄上山後,關在吊腳樓內這吊腳樓位於懸崖上,三麵都是懸崖峭壁,唯有正麵可以出入,正麵由幾人把守,不要說李無愁沒有武功,就是一般有武功的人都很難從此樓逃出。
此時的李無愁顯得異常絕望,一雙杏眼哭得來象兩隻熟透了的桃子,淚流滿麵,看上去就令人憐惜。
門開了,走進一個老嫗來,剛跨進屋兩眼便笑成了月牙:“喲,嘖嘖!姑娘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喲!讓清風寨的大爺給看上了。往後吃香的喝辣的,下半輩子都不愁了!哎呀!你看看,你看看!還哭成了個淚人兒,怪讓人憐惜的!姑娘,你真是傻喲!是我嘛,高興都來不急!嘖嘖!”
“滾!滾出去!你怎麽不讓你的孫女、外孫女來做壓寨夫人?!”李無愁抹去臉上的淚痕,上前對那老嫗一陣推。
“你這姑娘真不識好歹!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嫗掙開了李無愁的雙手,臉色一下垮了下來,隨即又堆起了笑容“我是有你這樣的美人孫女、外孫女什麽的,我一定勸她做壓寨夫人!”
“那是你缺德事做多了!”李無愁沒好氣地挖苦道。
“姑娘,我也不跟你鬥嘴了!既來之則安之,就認命吧!這也是你目前的唯一出路!”老嫗輕言細語地勸道。
“滾!滾呀!”李無愁怒斥著,同時抓起桌上的茶杯碗具砸向了老嫗。
老嫗被李無愁砸得抱頭亂竄,逃出了門去。
一會,幾個勁裝男子簇擁著一個肥頭大耳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那中年男人一踏進門便盯住李無愁看,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被厚肥的眼簾蓋得成了兩條縫,流露出的貪色的眼光似乎想一口就要將李無愁吃進去似的。
“辣!美!我喜歡!”那中年男人說出的話音沙啞得令李無愁著嘔。
“強盜!滾!滾呀!死強盜!”李無愁又抓起桌上的茶壺砸向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