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單和醉鬼龔三踏進了州城,路過城東管鷹被死神之吻付之一炬的府邸前,見又在大興土木,便駐足旁觀.
這時從施工現場走出了一漢子,歐陽趕緊上前問道:“老哥,請問這是幫什麽人建的府邸呀?”
“這還用問?管盟主吧!”那漢子顯得很自豪。
“他哪來這麽多銀兩?”歐陽單不解。
“切!人家是誰?武林盟主!武林盟主會沒有錢?”那漢子明顯有些嘲笑的意味。
“他家不是付之一炬了嗎?”歐陽單也沒有生氣,繼續問著。
“你姑娘家家的懂什麽呀?就是再燒過一兩次,人家也是有錢的。盟主嘛!天下武林都歸他管,你想想,他會沒有錢嗎?”那漢子一付不以為然的樣子,邊說邊離開了歐陽單,又暗自嘀咕“人長得蠻漂亮,就是缺心眼!難怪讓一個酒鬼老頭給騙到手了,真是便宜了這家夥!”
那漢子雖是暗自嘀咕,卻字字傳到歐陽單的耳朵裏,歐陽單心裏給氣得……真想上前去搧那漢子幾巴掌,以解心頭之恨。可又犯不著與這些人一般見識。歐陽單哭笑不得。
歐陽單和醉鬼龔三離開了那裏,來到了城西飛鷹幫州城分壇的大門前,大門雖然開著,門前卻冷冷清清,隻有那幅“鐵肩擔道義飛鷹遍神州,大江納涓流人心歸大海。”的對聯和匾額上的飛鷹圖還有一番生機。
歐陽單隨醉鬼龔三跨進了大門,裏麵看似空無一人,卻從一個房間內傳來“將軍!”的聲音。
歐陽單隨醉鬼龔三來到那房間的窗前,見有兩人在那裏下象棋,他們站在窗前許久,仍不見房間內兩人有所發覺。
“噓!”歐陽單見醉鬼龔三等得不耐煩了,正要衝進房間去,被歐陽單這一聲給招呼住了。
歐陽單在窗前伸出手指對著那兩人中間的棋盤朝上一勾,一顆棋子飛離棋盤,直向窗前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