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惠能離開之後,恰巧有管鷹一個心腹路過這亭閣,立即被管鷹給叫住了.
那心腹見盟主叫他,就立即來到了管鷹的跟前,問道:“盟主有何差遣?”
“現在你其他事情都不要做了!”管鷹將聲音壓得很低,“主要任務就是給我看住少林的惠能長老。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匯報!不要問為什麽!去吧!”
“是!”管鷹的心腹悄然地退出了那亭閣。
“老和尚,還想跟我耍心眼,你還差得遠!”管鷹心中暗暗地罵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灑得了幾尺高的尿?!”一雙眼睛流露出了憎恨的神色,然後邁出自信的步伐向靈堂走去。
管鷹剛要到靈堂,卻突然想到了柳楚楚,柳楚楚是楊方州的女兒,而今聽玉麵狐講,楊方州已經投靠了楊丹心,也就是說死神之吻除了控製楊方州的慢性毒藥之外,再也沒有辦法控製楊方州了,要是柳楚楚知道了她父親在楊丹心那裏,他一定會想方設法離開自己,回到她父親的身邊。到那時,自己的種種行為就將大白於天下。以前控製柳楚楚,隻不過使用的是威脅她父親泄漏死神之吻的秘密這一手段來達到占有她的目的,現在看來要將這一消息向她嚴密封鎖了。於是就停下了腳步,繼而轉身向柳楚楚的房間走去。
“誰?”
管鷹剛走到柳楚楚的房間外,突然被守在柳楚楚外的管鷹的心腹叫住了。
“旺財,是我!”管鷹輕輕地回答道。
他那叫旺財的心腹雖然已經聽出了他的聲音,但為了忠於職守,還是湊了過來,借著微弱的星光和剛剛露出的一彎眉月的光亮打量著管鷹。
“是盟主呀!”叫旺財的心腹確定了是管鷹本人之後,才輕輕地招呼道。
“嗯!從今天晚上開始,除了我以外不準其他任何人接近柳楚楚,就是八大門派的任何人都不準!知道嗎?”管鷹怕說話聲驚動了屋內熟睡的柳楚楚,雖然是一道命令,但說話的聲音還是壓得很低,“如果出了什麽差錯,我就取下你這吃飯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