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撇了撇嘴對於駱燼的話不置可否,悠閑的抿著味道和獸族達爾酒有著天差地別的普通紅酒,駱燼假裝打量環境,眼睛不經意間掃過坐在酒館角落暗暗觀察駱燼和熊貓的‘噬魂工會’的暗哨,自從和‘噬魂工會’碰麵後這家夥就一直跟在自己的後麵,經過了這一段喝酒的時間,這家夥明顯的有些焦躁不安起來,看來自己把他的耐心磨得差不多,淺淺一笑後駱燼放下了手中的空酒杯,對熊貓小聲的說:“該走了!”,熊貓一臉茫然,不知道駱燼這是在玩什麽把戲:“現在去哪啊?照你剛才那樣說現在出城又出不去,而且城裏太偏僻的地方又不能走,這樣還能到哪裏去啊?”
駱燼神秘的一笑,站起身來走出了酒館,熊貓一臉鬱悶的跟在駱燼的後麵,駱燼帶著熊貓走出酒館後故意放慢行走的速度,讓後麵的探子不敢離自己和熊貓太近,正當熊貓看到駱燼悠閑,就把目光轉移到了蘇雷士堡的建築之上,不得不說蘇雷士堡的建築真是別具一格,建築都設計的非常氣派,一點也不小家子氣,這裏用到最多的就是盡顯大氣的大理石,這在熊貓沉醉在欣賞風景的時候,駱燼猛的一拉還在欣賞風景的熊貓,熊貓一個趔趄,正要責怪駱燼,駱燼拉著熊貓快速的從路口轉向了另外的一條街道,後麵的探子看到前麵的目標突然跑向了另外一條街道立馬就追了上去,駱燼拉著熊貓跑到另外一條街道後,跑進了街邊的一家賭場,熊貓一副要重新認識駱燼的樣子,上下打量著駱燼:“燼哥!沒想到你也好這兩手啊!以前怎麽沒發覺啊?你小子藏的可夠深啊!說!除過賭你還沾過什麽!”駱燼一聽這話一腳踹在了熊貓的大肥屁股上:“廢話可真夠多的,要不是情況需要我才不來這種地方!”熊貓一臉怨婦的樣子委屈的捂著發疼的屁股,駱燼沒有進賭場的裏麵而是快步的走向前台,熊貓一邊走一邊還嘀咕:“還情況需要!我看是假公濟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