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雷士堡的護城河的平靜的水麵上突然泛起了一陣陣波紋,駱燼小心把頭的露出了水麵,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但是跟著“嘩啦啦!”的一聲,熊貓猛地從水底冒了上來,跟著甩了甩頭發,水濺了駱燼一臉,駱燼心裏那個鬱悶啊!熊貓甩完頭發後嘴裏還發出一連串的險惡的聲音,駱燼狠狠的給了熊貓一個白眼,熊貓傻笑了一下燦燦的說道:“看護城河的上麵這麽幹淨,下麵怎麽那麽髒!”說完還用手抹了抹嘴在鼻子跟前聞了聞:“你聞,都發臭了!”駱燼捂了捂額頭,然後搖了搖頭,一副你無藥可救的樣子,就趕緊往岸邊遊去,在熊貓的旁邊,駱燼感覺很有“壓力”,==!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夕陽溫柔的撒在了蘇雷士堡的郊外,蘇雷士堡的郊外是一個小峽穀,峽穀的兩邊並不是很高,但是卻是蘇雷士堡通往南方的畢竟之路,駱燼和熊貓在峽穀裏悠閑的走著,估計‘噬魂工會’的人現在還以為駱燼和熊貓被困在蘇雷士堡裏吧!
走著走著,駱燼突然發現前麵好像有個人在那裏,因為距離比較遠隻能看見那個人好像還騎著坐騎,駱燼拉了拉熊貓:“前麵有個人!”熊貓撇了撇嘴:“那有什麽?星辰裏有怪物的地方都有人!你放心吧!‘噬魂工會’的那些家夥還在蘇雷士堡的城門口準備給咱們來個甕中捉鱉呢!哈哈o(∩_∩)o!”
但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駱燼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那個人竟然就是噬魂工會的長老丹尼爾!
時光倒回,丹尼爾剛剛在蘇雷堡的四個城門口布置完人馬時,有消息傳來稱有人進入了城主府意圖刺殺城主,而且還是兩個人,而丹尼爾一聽到是兩個人立馬就敏感的聯想到了手下跟蹤失敗的駱燼和熊貓,馬上就詳細的問了問,果然,條件完全吻合,更讓丹尼爾苦惱的是他想不出為什麽駱燼和熊貓在賭場裏像是在遊戲裏蒸發了一樣到處也找不到,然後,不一會兒卻又神奇的在城主府裏出現,而至於駱燼和熊貓去刺殺城主的事件這不關自己的事情,丹尼爾也就沒有深思,丹尼爾連忙讓屬下把自己工會關於駱燼的全部資料調了出來,幾乎所有的工會都有關於可能成為自己的敵人的資料,丹尼爾接過總部給的資料,然後一聯係駱燼的行走路線立馬就判斷出來駱燼去獸族辦件事情,然後就到了蘇雷士堡,他剛剛才從獸族部落出來就排除了從蘇雷士堡的北邊走的可能,而蘇雷士堡的東邊是駱燼去獸族部落的路線,照理來說如果他想原路返回,就應該走路線最短的原路不可能繞這麽一圈,這個丹尼爾也快速的排除掉了,那麽就隻剩下南邊了,蘇雷士堡的西邊臨的是哈雷特海,這裏又不是南方,現在還有船隻活動在海洋之上,一到冬天,哈雷特海岸線近一公裏都會結冰所以就隻剩下南邊了,看來駱燼是要去南方,丹尼爾聽過駱燼和自己工會的結怨的過程,知道其實雙方都沒有錯,錯的隻是站到了不同的立場之上,還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是丹尼爾的心裏對駱燼很好奇,駱燼究竟有多麽強的實力,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躲過工會的刺殺,伏擊,所以丹尼爾沒有告訴任何人,獨身一人來到了從蘇雷士堡去南邊的唯一的通道上等著駱燼,想要看看自己的實力比之駱燼如何,這是作為一個自信的人的通病,其實也就是手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