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路漸漸向下傾斜,四人爬的極為艱難。
李翱心想,所幸他們這隻小型探險隊的構成非常合理,既有祖上世居婆羅洲的酋長後裔贏海生、又有個莫測高深的豔忍蒲月。要知道熱帶雨林至今仍有2千多種未知病毒及6百多種不明物種,真實數據恐怕還遠多於此。因為人類科學家的足跡並沒有踏遍世界的每個角落,在很多地方當地土著遠比生物學家有見識。而忍術中有一門藥術,其對中草藥的了解和對投毒解毒的運用知識,直至今日仍是科學家難以解釋的一種神秘現象。看來隻有自己和小卿反到成了累贅。
另外,他發現探險隊的裝備看似簡單卻都非常實用。包括貼身穿的一套特製的納米緊身防護服,外麵穿的登山服是用合成纖維製成,甚至可以當防彈服穿。麵罩的材料也完全可以抵擋普通蚊蟲叮咬,幾乎是一絲不透,而且重量也極為輕便。
在夜晚的叢林深處,沒有這些簡直是找死。想起小時和三寶胖子他們在老林子裏過夜,一樣有許多蚊蟲毒蜂蟄咬,在福建當兵時也遇到過大號毒蚊子,可都沒有現在這麽緊張,因為熟悉。看贏海生就比其他人鎮定從容。這大概就是人類對環境的適應性吧,也正是人類的可怕之處。
忘記爬了多久,不遠處忽然有一絲微弱的光亮透了近來。四人一鼓作氣爬出狹窄的地底通道,一露頭,發現已置身於一個大到難以想象的巨大地下森林的邊緣石壁上。極目望去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黑暗,頭頂象是一層濃重的黑霧籠罩著。腳下古樹雜草叢生,黑暗中用強光手電也無法分辨,隻覺得陰森恐怖。
如果是一個尋找新物種的生物學家到了這裏,恐怕會興奮的尖叫。這裏生態係統之繁榮堪稱是座神奇的生物天堂。但置身在這鬼森森的環境裏,李翱卻隻能認為它是地獄的後花園了。